阮未迟脑袋里猛然闪现了一个想法。
但是消失的太快,她没有来得及抓住。
就听陈彦志说:“不瞒你们说,我研究这毒这么多年,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进展。”
他告诉阮未迟,自己这次进山,主要就是为了去取一个很难取得的药材。
“按照我的计算,这应该是最重要的一味药。但想要得到实在是太难了,我不得不冒险而为。”
陈彦志的话引起了阮未迟的好奇,“什么药材?”
“墨磷蛇。”
陈彦志只说了三个字。
阮未迟对蛇类了解不多,倒是一旁的许攸闻言自然接话道:
“是一种我国国内较为罕见的毒蛇品种,只在东南地区少量城市有踪迹。因为通身墨黑带着细菱纹,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。”
陈彦志上下打量了许攸几眼。
后者感应到视线自然而然谦卑地解释道:“我是个兽医。”
陈彦志有几分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。”
怪不得他随口说出这稀有蛇的特征。
他点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墨磷蛇非常稀有,而且多半深居山内,只分部在我们这一带。”
他也是有一次在镇上听居民们说,在山里挖菜的时候,看到了一条很奇特的蛇。
让他将蛇的样子叙述一遍后,陈彦志才确信,那绝对是墨磷蛇。
因此,他就产生了要进深山里找蛇的念头。
许攸:“可如果我记得没错,这墨磷蛇应该被纳入了二级保护动物。”
不可以私自捕捉、伤害,哪怕是饲养。
他看着陈彦志,有些不赞同后者的行为。
就算是为了制药救人,可违法就是违法。
陈彦志解释:“不,我不是要,我该怎么解释。我用药的东西,不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,准确的说是被抛弃的一部分。”
陈彦志的话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