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子里,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。就连用的水壶,还有凳子,也可以看出不是全新的。
“你们这样说,就是要逼死老汉我啊!”
听着他这些话,人群中的几个,露出了些许不忍的神情。
张振这样子,实在不像是在说谎。
突然,那只前腿受伤的小土狗,一瘸一拐地耷拉着尾巴走了过来。
它似乎是感觉到主人的状态不对,所以它此刻的心情看着也不太好。
不断地呜咽着,扒拉着张振的裤腿,想要安慰他。
阮未迟看见这一幕,心念一动,她问:“老伯,我想问问,你的狗是怎么受伤的?”
她刚瞧着屋内,虽然老伯自己用的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,可给狗的狗窝,还有食盆,都是新的。
这样的人,不像是会让自己宠物受伤的。
而且阮未迟看那包扎的架势,甚至不是什么轻伤。
张振的情绪还没有完全从被众人指责诬陷的委屈中度过,但听见阮未迟问,还是老实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它前天走丢了,我在镇子上找了很久,都没找到。结果今早的时候自己跑回来了,回来的时候爪子上就化了很深的伤口。”
张振有些心疼。
他看见那伤口的时候,是又心疼又气。
也不知道它是调皮乱跑到哪里了。
伤口很深,不处理是不行的,张振又花了自己好几天的饭钱,将它送到镇子上的兽医处了。
阮未迟追问:“怎么弄伤的,是什么样的伤口?”
张振以为,她还是怀疑自己拿了熊崽,所以赶忙解释:“不是,是刀伤,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伤口。”
“刀伤?”
张振:“兽医说是,我估计是它在淘气的时候,不小心划到的。”
因为没多想,所以张振当时也没细问那兽医。
满脑子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孩子回来就行了,没事就行了。
问那么多干嘛呢。
阮未迟却察觉到了不对。
她走到院子里,拿起那狗粮,又晃了晃食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