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楠一边扒拉着自己头顶上的乌鸦,一边吐槽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我能挨说么!”
古有对牛弹琴,今天有他对鸟说话。
“不要再闹了,快点去带路。”
他板着一张脸。
也不知道这乌鸦能不能听懂,反正队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
进山总比和那黑熊面对面要好吧。
他这么想着,情不自禁地就说了出来。
然而一旁的居民却幽幽地说了句:“这可未必。”
三名队员:“?”
那居民瞧着四十多岁的年纪,佝偻着背,穿着粗布衫,手里还拿着一个烟斗。
在他们诧异,这时代还有人用这玩意的时候。
那居民吐了口烟,又补充了句,“有时候,看得见的危险,未必有那么危险。”
“反而是看不见的,才更加危险。”
三人有点要被他绕晕了。
其中一名警察是个急性子,五大三粗的,说话直来直往。
在绞尽脑汁地想他这句话都想不明白,挠了挠头后,直接问,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难道这山里还有什么危险?”
居民并未立刻回答。
而是停顿了几秒后,有些玄乎地说:“应该没什么事,咱们去的地方也未必是深山里。”
可他这么说却更让那哥仨害怕了。
就像头顶悬着一把刀似的。
你觉得它好像要掉下来,可又不确定,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。
那种对未知的危险的恐惧感,是成倍的。
三人对视一眼。
感觉对方都是差不多的感觉。
但是碍于他们的身份,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问。
显得他们多害怕似的。
也是怕太多只乌鸦一起给这几个人带路,会吓到他们。
所以阮未迟特意只让那领头的乌鸦出现。
不过其余的乌鸦也不知是想看热闹还是怎么,就装作不经意的一直在他们不远处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