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能治,这陆家拿不拿得出这药物。但现在说出来,好歹是个办法。
“我之前在乡下基层医院实习时见过他坐诊,姓陈名砚山,专攻各种慢性疑难杂症,尤其擅长用草药配伍调理奇症。”
他回忆起来,“当时有个病人,症状是不明原因的脏器衰竭,西医判了死刑,最后是陈老用偏方稳住了病情,还多活了十几年。”
只能说,自己见过的人当中,他的医术是最高的。
“兴许他会有办法呢。”
阮未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了一束光:“那陈老现在在哪里,我立刻去请他。”
“别着急,这位陈老性子很古怪。”
大夫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遗憾,“我跟他不算认识,当年只是远远看过几次他诊病,没说过话。”
“他不喜欢和西医打交道,也不爱掺和城里的事,二十年前就关掉了镇上的小诊所,说是要去山里潜心采草药、研药方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祖籍是清海市隔壁的云溪镇,前两年听老家的同乡说,在云溪镇的深山里见过一个穿粗布褂子、背竹篓采药的老人,年纪和陈老差不多,身形也像,不确定是不是他。”
“云溪镇?”
阮未迟立刻掏出手机搜索。
屏幕上跳出的词条全是“偏远山区”
“交通不便”
“多山路”
等字样。
看起来确实挺荒凉的。
但她丝毫没有犹豫,转头对温兰说:“妈,哥这边就拜托你了,我现在就去云溪镇找陈老。”
不管他能不能救,总不能放着办法不去实验。
温兰还想跟着去,却被阮未迟按住了。
“哥需要人守着。”
阮未迟知道温兰也是放心不下自己。
“我就是去找人,自己的话行动还方便些。”
她快帮母亲擦了擦眼泪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回家收拾好的简单行李,匆匆赶往长途汽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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