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,我们之前谈的合作项目,还请继续推进啊,我们对陆氏有信心!”
刘宗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,狠狠瞪了陆青宴一眼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李宏远也低着头,快步跟在他身后,两人的背影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。
走到门口时,刘宗听到身后传来宾客们的议论声:“就凭刘氏也想斗过陆氏,真是自不量力!”
“哎,我看清海今天晚上之后就会要变天啦。”
*
陆青宴感觉这一切生的都太快了。
快到等所有的呃麻烦解决,他才缓过神来。
几人去了隔壁私密的偏房,在这里,江璟渊告诉他,自己出来帮忙,是因为数日前,阮未迟曾救过他一命。
偏房里只点了两盏壁灯,暖黄的光晕将红木桌椅映得愈温润。
陆青宴坐在主位,指尖捏着温热的茶杯,杯壁的暖意却驱不散劫后余生的恍惚。
江璟渊坐在对面,身姿挺拔却不显得拘谨。
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耳,视线落在窗外庭院里的梧桐树上。
“回龙湾盘山道,若不是令妹和那只白狐拦路,我那天恐怕正赶上泥石流”
陆青宴握着茶杯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江璟渊。
他原以为江氏出手是为了商业布局,没想到竟是因为阮未迟的救命之恩。
“阮阮她,没跟我提过这件事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。
万万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。
阮未迟随手救的人,竟然就是江家。
而且还阴差阳错地帮助陆氏度过了危机。
有时候他真的很感慨‘命运’二字。
江璟渊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,素来疏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,快得让陆青宴以为是错觉。
“令妹性子通透,许是觉得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不过对我而言,却是天大的恩情。江氏向来有恩必报,这次能帮上陆氏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他说到“令妹”
二字时,语不自觉地放缓了半拍,目光从窗外收回时,恰好落在一旁的阮未迟身上。
似乎其中还有着些许歉意。
只是旁人还在,他不好表现。
陆青宴何等精明,虽没捕捉到那瞬间的眼神变化,却从江璟渊的语气里品出了几分不同寻常。
“我在这里替陆氏谢过江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