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虽然这么说。
但他第二天还是出发了。
甚尔给我的解释是,他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意大利佬老成什么样子了,需不需要禅院的人给他换尿片子。
我知道,这是他害羞的一种表现,也是关心reborn的一种方式。
我没有拆穿,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目送他远去。
甚尔走了以后,禅院家就是我的一言堂了!
或许是因为之前在酒吧里找男模的经历太过于新奇,我也带着禅院的姐姐们一起,在东京感受了一把夜生活!
日本的牛郎比意大利的伙计们更会哄人!!
我亲眼看到美穗为了某个牛郎点了三个香槟塔。
天、天啊。
那是两个月的工资啊!
我倒吸一口气,又忍不住趁着她点香槟塔过足了眼瘾。
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兴奋啦,毕竟早就玩过了,甚至还见过更离谱的。但是一想到禅院姐姐们那些羞红了的脸,我好像就能明白为什么拉尔和碧洋琪热衷和我讲东西、带我见新世面了。
因为在乎朋友!所以想要把自己看到过的风景带朋友们一起领略。
不管是什么样的风景,只要是新奇的感受传递给朋友,自己也会很开心。
等禅院美穗开着车带着我和姐姐们回到大宅的时候,甚尔还没有回来。
一直到一周后,他才臭着脸骂骂咧咧的回来了,十分的生气。
我目睹一切。
我感觉甚尔真的要有一个小登当激推了!!
太可怕了!
封建小登当激推,会不会偷拍甚尔,然后把甚尔的照片铺满一个墙壁啊?!
我抖了抖,又忍不住问着一进门就开始狂喝水压抑怒火的甚尔。
“你怎么了?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妈的!”
甚尔开口就是爆了句国粹。
他看着我,连带我一起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。
“禅院甚衣,你真是眼睛瞎了会喜欢reborn那样的男人!他妈的,这个意大利佬根本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!”
“他他他、他难道打你了??”
我震惊极了。
打?
不。
甚尔冷笑一声,他走到我面前,把我提溜他自己的怀里,然后阴沉沉地看着我。
“那老男人的手段太腌臜了!”
“???”
我忍不住皱眉,说:“不应该啊?”
reborn虽然鬼畜和不做人,但要是对付甚尔这种类型的人,他是不屑去算计的。
“什么不应该!”
甚尔破口大骂:“那意大利佬已经不是什么好东西了,他现在已经变成婴儿了,婴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以后你和他在一起,你不仅要给他端屎端尿换尿片子,搞不好半夜还要起来冲奶粉!这也就算了,那家伙现在看起来才一岁左右,等到你30、40岁,那家伙也就才14、5的样子!等你60岁,那家伙拿了你的钱养女人怎么办?”
“还有!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婴儿在一起以后生活要怎么办,难道要去养着他一直到长大吗,简直是吃软饭的小白脸!我可没忘记87年的时候他年龄就已经很老了,现在这个年龄恐怕早就5、60了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