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,戴在头上。
还用着他的晴火。
把好运给你?
还是说……loveisallaround?*
“有趣。”
里包恩勾了一下唇角。
他把发卡重新戴回到少女的头上,列恩爬到小手上变成了绿色挂钩长拐。小婴儿极具绅士地用长拐勾住了一侧的长毯,搭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碧洋琪。”
里包恩说:“我知道你在这里,出来吧。”
带着橘色墨镜的粉发女人走了出来,她看着睡着的少女,手指拂过她的眉梢上的湿发。
“这孩子看起来好狼狈。”
“拜托你了,碧洋琪。”
碧洋琪笑了一下,低头把少女环在了怀里,对着里包恩说:“没什么好道谢的,当年也是里包恩救了我。”
“不过,我没想到里包恩的妻子现在是这种小孩子吗?”
她的手指划过少女柔软的脸颊,露出温柔的笑,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……”
说道这里,碧洋琪揶揄地看了一眼里包恩。
“里包恩的口味也开始喜欢年下了吗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里包恩冷淡地说。
碧洋琪温柔地抱起了怀里的少女,阖眸轻笑了一下。
另一边。
训练室。
“妻子?”
迪诺低声重复着沢田纲吉刚刚吐露的词语。
“没错啊,我们刚刚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啊,迪诺先生。”
在十年后,面对年龄较长的师兄,沢田纲吉不由地换上了敬语。
“但是听正一还有里包恩的分析,应该是'平行世界'论。”
迪诺:“……原来如此吗。”
他心情很复杂。
所以里包恩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,看起来也像不认识一样。
沢田纲吉很担忧:“听那个女生打电话语气很熟络,万一要是发现了里包恩根本不认识她……能接受吗?”
柔软的大空开始联想了很多,沢田纲吉语气也泄了下来。
“总感觉她会伤心的吧……”
狱寺隼人:“十代目……”
“啊,没有没有!”
沢田纲吉慌张地摆摆手,“因为今天她生病了,看起来真的好可怜,我就忍不住想了很多,就、就……”
迪诺笑了起来:
“没关系,阿纲。还有我呢。”
沢田纲吉:“是、是啊。”
他不由地松了口气,“迪诺先生和她认识的话,大概就会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