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色匆匆间,髻有些松散,更添几分清丽婉约的美感。领口是保守的圆领,却因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线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细腻的肌肤。
许逸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的每一处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。
从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,再到裙摆下笔直的小腿。
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气息,混合着一丝奔跑后的温热体香。
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。
沉寂许久的欲望,像冬眠后苏醒的兽,在他体内蠢蠢欲动。他挪动了一下身体,掩盖住病号服下悄然变化的反应。
“你……今天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姜靖璇平复了一下呼吸,走到病床边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“什么叫让我别后悔?许逸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她微微俯身,因为激动,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。
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变形,许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吸引,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。
姜靖璇的眼眶微红,杏眼里盛满了恼怒焦虑,还有深藏的不安。像一只被逼到角落,却仍试图亮出爪子的奶猫。
许逸知道,姜靖璇外表温柔,骨子里却有种执拗的韧性。一味强逼,只会适得其反,甚至可能把她逼到鱼死网破的境地。
他需要的是蚕食,是温水煮蛙。
此刻,不能再激怒她。得给点“甜头”
,适当的示弱和安抚,往往比强硬更有用。
“我不是在威胁你,姜老师。”
许逸的声音低了下去,脸上那抹嘲弄的笑意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寞和苦涩。
“我只是……当时真的很伤心。觉得人生好像彻底失去意义了,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少年垂下眼睫,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这个角度,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,甚至有些可怜。
没错,他又在卖惨,姜老师的性格吃软不吃硬,但他情况不同,不能一味地退让,也不能逼得太紧,唯有软硬兼施才行。
姜靖璇的表情明显滞了一下。
她看着许逸脸上毫不作伪的苦涩,再联想到他过往偏执极端的性格,和为她挡刀时那股不要命的劲头……
似乎,他说的“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”
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尽管心里仍存疑虑和怒气,但至少,他这番话暂时缓解了姜靖璇心中的焦虑,她最怕的,是许逸去举报林哲言。
只要不是针对哲言……其他的,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姜靖璇心头暗自松了口气,那紧绷了一天的身子,终于在此刻放松了少许。
她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,面向许逸。
连衣裙的裙摆上移,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。她交叠双腿,这个下意识的防御姿势,却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优美。
“许逸,”
她再次开口,语气虽然比刚才缓和了一些,却依然冷淡,“老师和你说过了,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。你怎么……就是不明白呢?”
许逸抬起眸子,目光落在她脸上,又缓缓下移,扫过她开合的唇瓣,修长的脖颈,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“我明白。”
他轻声说,眼神专注而又贪婪,“上次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所以……我退了一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鼓足勇气,才继续道“我不奢望能一直拥有你,姜老师。我只希望……你能给我的这份感情,画上一个相对完整的句号。就当是……给我一场体面的告别,好吗?”
又是这个要求。
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答应?这无异于饮鸩止渴,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泥潭。
不答应?许逸今天那句警告,或许并不仅仅是恐吓,他此刻虽看着老实,可谁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?
如果连一丝希望都不给他的话……
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时,一只手忽然复上了她紧握的拳头。
许逸的手,比她的大得多,掌心温热,甚至有些滚烫。他握住她的手,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紧紧扣住。
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,又像是宣告自己对她的渴求。
“你松手!”
姜靖璇像是触电般,猛地想抽回手。
可许逸握得很紧。她用力挣扎,又怕动作太大,会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扯下来,撕裂他腹部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