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着,语气带着关切,却又有一丝不容逃避的探究。
“没、没做什么啊。…就是。…就是有点热…”
姜靖璇支支吾吾,眼神飘忽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。
见她这衣衫不整,将心虚写在脸上的模样,颜思珍心中疑窦更深。
未等姜靖璇组织好更合理的解释,她忽然上前一步,从姜靖璇身侧伸过,再次握住了门把手,用力一拧。
“妈!”
姜靖璇惊呼一声,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。
房门被推开一道足够看清内部的缝隙。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。
颜思珍的目光越过女儿惊慌失措的肩膀,直直地落在了房间内。
林哲言正靠坐在女儿的床头,上身赤裸,肌肉匀称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,此刻却有些呆滞,正直直地回视着她。
而让颜思珍瞬间血液上涌,面红耳赤的是,他显然正在穿裤子,或者说,穿裤子的动作进行到一半。
深色的休闲裤褪到了大腿中部,而胯间那昂扬矗立的男性象征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视线中!
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,青筋环绕的棒身粗长惊人,尺寸出她有限的认知,上面似乎还泛着水光。……
这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画面,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,猛地撞入她的眼帘!
“啊!”
颜思珍低呼一声,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,房门“砰”
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。
她连连后退两步,一手捂住骤然烫的脸颊,另一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急剧起伏的傲人胸脯上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,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和尴尬弥漫开来。
那是林哲言!是她从小看着长大,视如己出的孩子!可她竟然。…。竟然看到了他一丝不挂样子!
颜思珍深呼吸了好几下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脸上滚烫的热度。
她放下捂脸的手,强自镇定,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。
她抬起眼,嗔怪地瞪了已经傻在原地,脸色煞白的姜靖璇一眼,语气带着责备,却又有些底气不足的尴尬
“你…。你这孩子!哲言来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?支支吾吾的,我还以…。我还以为。……”
她“以为”
不下去了,难道要说以为女儿在自慰或者藏了野男人吗?
这太尴尬了。
她伸出纤细的食指,在姜靖璇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,强装出长辈的威严训斥道“真是的!差点闹出误会!”
然而,脑海中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,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那雄伟的尺寸,让她这个守寡多年,身心都处于干燥状态的美熟妇,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和悸动。
姜靖璇一脸委屈,又带着后怕。
她刚才背对着房门,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看到了多少,但从母亲的反应来看,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……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屋内,林哲言缓缓提上裤子,拉好拉链。
但胯下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,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他很确定,刚才颜姨推门的那一瞬,视线绝对落在了上面,甚至可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个意外,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尴尬或羞愧,反而在最初的错愕后,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奇异悸动。
那藏在心底多年,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那一抹对颜姨的隐秘念想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悄然荡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他轻笑一声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晦暗的笑意。
厨房里,颜思珍打开水龙头,冲洗着刚拿出来的葡萄。水流哗哗,她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,目光时不时失焦。
丈夫去世十多年了,这些年来她独自抚养女儿,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工作和家庭,严格自律,洁身自好,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。
未曾想,今天会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,再次如此近距离,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。。…
而且,那人还是她的未来女婿,被她一直当作儿子看待的林哲言。
那充满侵略性的画面,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海里。饱满的龟头,盘绕的青筋,惊人的尺寸…。。
与她记忆中亡夫模糊的印象完全不同,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和。……一丝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身体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