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温如玉的手不?安分起?来?,有一下没一下戳着杨之星的脸,他换了个话?题,“你说?,要是wv真打上来?了怎么办?我打不?好怎么办?好不?容易走到决赛,输了可怎么办?”
问题跟珠串绳断一样掉了满地?,杨之星将人拢到怀里:“我要是说?输赢都没关系,你肯定?不?信。但这支队伍能够重新出发,站上决赛,是因为有你的一份努力,你的付出,所有人都看得见,不?要怕。”
“温如玉,不?要怕,我在,我陪你。”
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,温如玉以为自?己将那份害怕藏得很好,但杨之星发现了,他说?,不?要怕。温如玉奖励性地?亲了口杨之星:“谁说?忠言逆耳,忠言明明顺耳。”
他贴着那股如同太阳般的热源,慢慢陷入沉眠。
直到一种好闻的淡香游蛇似的钻入鼻腔,温如玉才悠悠转醒。
身?旁的位置已?经空了,该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却在他眼前?,认真为他摆放早餐,好像位置有分毫差错,这顿饭就会?变难吃。
温如玉看着他的背影,许久,才调转视线,发现摆在床头柜上一捧花,这束花被包裹得如同他昨晚的梦,柔软而美好。浅银灰的雾面纸被巧妙地?折叠,一层半透明的白色雪纺纱轻绕在外,边缘系着一条哑光白的丝绸带子。他不?太认识花的种类,只能看得出这些或粉或黄的花搭配在一起?,穿插些其他点缀,很美。
他仿佛让花束吸走魂魄,连杨之星走到旁边也?没发现。
“起?来?洗漱,去吃饭。”
杨之星站在床边——这是他的原则,睡衣以外的衣服不?能沾床,当然,对温如玉无效。
温如玉没动,伸手抚摸着那些花柔顺的花瓣:“冠军都没拿呢,就买花。”
“因为是我想送你花。不?是拿冠军才能有花,你想要,或者我想送,就可以有。”
杨之星很喜欢观察刚睡醒的温如玉,这时的他往往散发着一种不?自?知的柔软气息。
温如玉笑得眉眼弯弯,没赖床,又摸了摸花,才去洗漱。洗漱完坐在杨之星专门为他买的桌前?,温如玉依旧频频将视线投向那束花,吃着吃着就停住了。
杨之星坐在他旁边,帮他倒牛奶,换做以前?,杨之星一定?想不?到自?己居然会?让人在房间里吃东西,他根本受不?了这点。
可现在,只要想到温如玉会?因为耍到这点懒而高兴,他就没办法不?去做。
“怎么不?吃了?”
杨之星把牛奶推到他面前?。
温如玉叹气:“这花很贵吧,要不?了多久就要枯的,有点浪费了。”
买给我这个连花都不?认识几种的人,有点浪费了。
杨之星并不?在意那些,他说?:“你开心,就够本了。”
爱是,让我对你好,我也?会?幸福无比。
温如玉灌下一口牛奶,定?定?地?望着杨之星,然后亲在他嘴角,语气里是抑制不?住的满足:“我高兴什么,你就做什么?”
“是。只要你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