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叫正经事?”
离得太近,温如玉都能感觉到杨之星说?话时的?气流饶得他脸上麻酥酥的?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温如玉很任性?地换了话题,“杨之星,你会觉得浪费吗?”
温如玉曾经不理解恋爱中的?人,这也心疼,那也心疼,到底在心疼什么?到底在爱个什么?但现在,他却发觉自己很心疼杨之星,按照杨之星的?家庭,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过得轻松幸福,却为了自己走上一条并不熟悉的?道路,而他却完全不知情?。
他一个问?题说?得云里雾里,杨之星却听?得懂,他手指摩挲着温如玉嘴唇,转而用拇指将温如玉的?唇角向上推,直到那个笑容的?弧度符合他的?心意:“不会。在你身上,什么都不浪费。”
“要是我没有跟你再遇见呢?要是我不肯打职业呢?”
“至少你会在屏幕上看见我的?比赛,不是吗?”
温如玉说?的?那些假设,是杨之星早已当做既定结局的未来,所以他做好?了接受的?准备,可是当真正跟这个人在一起?,他就不敢再去回想那些曾经的假设。
“杨之星,你可真是,特别,讨厌!”
温如玉先是不自觉流露出掺着心疼的?笑意,继而严肃了表情?,碍于身高的?差距,又嫌仰着脸很累,他便眼睛向上看着杨之星,一双爪子爪子发泄般捧住杨之星的?脸揉搓,太瘦了,都捏不起来什么肉。
杨之星盯着温如玉脑袋上的?发旋,环在温如玉腰上的?手用了些力,心里生出无限的?满足感,这个人需要自己,依赖自己,纵容自己。
他的?视线太沉重而炽热,温如玉再?也不忍心装看不见,揉捏着杨之星脸颊的?手改换为轻轻捧着,接着,不等杨之星反应,快速送上一个亲吻,亲完也不罢休,在杨之星的?唇珠上小小咬了一口。
哐当——
熟悉的?玻璃碎裂声再?度传来,温如玉跟杨之星动作?皆是一滞,一个缓缓转过头,一个慢慢抬起?脸,眸中是如出一辙的?不满。
“……”
新的?杯子报废,钱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呼吸都凝固了,他恨不得哭死过去,他就是估计两个人应该走了,想过来拿回自己还剩的?半袋吐司,谁知道这两货还在里面,在就算了,居然又在亲。
温如玉从?杨之星的?怀抱退出来,踱步到一动不敢动的?钱越面前,用膝盖一顶关上门?,伸手要勾住钱越的?脖子。钱越正对?着杨之星,第一时间发现在温如玉手搭上自己脖子的?一瞬间,杨之星脸黑了,周身气场都冷了几个度。
你们两个神?经病啊草。钱越真是没招了,一躲温如玉的?手,温如玉就会用威胁的?笑容凝视他,不躲又能被杨之星用刀淬般的?眼神?反复刀。
钱越以为这将是他此生最黑暗的?时刻,但显然,他以为得早了。
接受了来自温如玉爱的?铁拳后,钱越千般万般保证守口如瓶,季后赛结束之前绝对?不说?漏一个字。
跟他有着一年队友情?的?某人,却毫不留情?拆穿:“他嘴很大?。”
钱越欲哭无泪,对?这个丝毫不顾念队友情?的?家伙不再?抱有希望,他将目光投向真正掌管生杀大?权的?人:“温如玉,我真的?发誓,这次绝对?不会大?嘴巴。”
“如果你做不到呢?”
“那我排位连跪,小保底永远歪,永远大?保底出金,心水的?角色永不加强。”
温如玉咂舌,好?毒的?誓,勉强答应放过他:“行,暂时放过你一回。”
说?完,他握住下杨之星蠢蠢欲动的?手,“好?了,打手先生,暂时不需要你出手。”
三个人以“人““从?”
的?队列进入训练室,郁白在跟时雨聊天:“你说?他两要腻歪多?久才出来?”
时雨说?:“真该在基地所有房间装上监控,可以好?好?讹杨之星一笔,他家可有钱了。话说?钱越干嘛去了?”
“鬼知道,说?是去拿吃的?了。”
郁白水喝完了,拿起?杯子准备去灌水,一转身,杯子又掉了,碎了一地。
碎片溅到时雨脚边,他赶紧躲开,“你这才多?大?就肌无力了?拿个杯子也能掉……”
话音止住,八卦的?主角出现在眼前,时雨一个没站稳,扫掉了自己桌上的?杯子,又是一地碎片。
温如玉笑得温柔,眼睛弯弯,态度和缓,如同在问?人早安,不过温如玉早上起?不来,他能问?人早安实在诡异,当然,他现在的?语气也很诡异:“你们在说?什么?”
训练室安静得每个人都能听?见自己的?心跳,尤其是钱越,他忽然有种很不好?的?预感。
郁白只在对?面三个人脸上扫一圈,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,否认刚才聊天的?内容肯定是没有的?,她有了新主意。
试问?主动八卦蛐蛐跟被动知道八卦哪个罪责更轻,傻瓜也会选后者,于是郁白火速甩锅:“钱越告诉我的?。”
“没错没错,他非要跟我们说?,我们真的?不想听?的?。”
时雨一秒都不犹豫,开团秒跟。
温如玉做作?地瞪圆了眼睛,一只手遮住微张的?嘴巴,疑惑地歪头,对?上钱越不敢睁开的?眼睛:“真的?吗?钱越。”
他给杨之星使了个眼色,后者顿时心领神?会,拽着人后颈出去,温如玉不紧不慢地跟上。
郁白和时雨对?视一眼,两人眼里都是劫后余生的?紧张,一口气没喘完,没关严实的?门?缝里钻出来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