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元钰卿应了一声,走出几步后看到了即墨宁砚,对方微垂着眼:“陛下。”
“陛下走得突然,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并无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即墨宁砚颔,同时说起另一件事:“陛下走得突然,臣已让他们开始答卷。”
按照正常的殿试流程,众贡士需在金銮殿内进行一场笔试,之后由帝王当场验卷,并通过与众贡士的问答中择出最优,前三名按排名分别为状元、榜眼和探花。
但元钰卿目前对治理水患一事较为看重,这才优先询问了王濯。
得知流程已按正常顺序推动,元钰卿点了点头,夸赞他:“丞相做得不错。”
“多谢陛下,这都是臣应该做的。”
“嗯。”
元钰卿面不改色:“回金銮殿吧。”
“…是。”
视线不经意扫过帝王身后,即墨宁砚眼中滑过疑惑,但他并未多言,而是跟着回了金銮殿。
金銮殿内,其他人仍在答卷,元钰卿在上方坐下,视线扫过众人。
不多时,一张张答卷送到他的案前,他和几位考官一起阅卷,从中选出了排名前三者。
至于王濯,他排名第七。
“王濯留下,其他人散了吧。”
宣布完前几名后,元钰卿单独留下了王濯,并交给了他一个任务前往潘县,与当地擅水利之人一起,负责大坝的创新建造和维护。
对此,王濯愣了一会,回过神后眼中布满激动:“陛下如此信任于臣,臣定不负陛下期许。”
怀中的棉巾更烫了,心脏跳得太快,快到王濯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微抬起眼,看了眼上方,当和那人视线对上后,立马垂下眼帘,耳尖悄悄红了些许。
心跳更快了。
“朕信你。”
元钰卿没注意到他的耳尖,他又交代了王濯几句,随即摆了摆手:“下午便出吧,早去早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