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交换,我要你接受传承,并且守护好族人。”
叶昼说完后,月执终于开口:“我不会长久地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可以不留在这里。”
叶昼看着他:“曾经的我以为蓬湖是绝对的安全之地,可近日,已经有人盯上了此处。”
“月执,我要你带领族人走出蓬湖,另寻一处安全之地,让他们好好生活下去。”
“你同意这个交易吗?”
月执默然,一会后点头:“好。”
交易在这一刻达成,叶昼松了口气,神态越苍老:“我明日会安排好一切,接受传承需要一个月的时间,但于你而言,只是一瞬。”
“嗯。”
月执没再看他,轻轻应了一声。
叶昼没在意他的态度,目光从他脸上滑过,透露出些许怀念。
许久后,他站起身,离开了这间木屋。
叶泽也跟着离开,他问叶昼:“舅舅,您之前为何没和我说,要将内丹刨出?刨离内丹那般痛苦……”
叶昼摇头:“无妨,便当做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。”
“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。”
提起记忆中的那人,叶昼的背脊弯了一些,他往前走着:“阿泽,你回去吧,不用跟着我。”
“…是,舅舅。”
他看着叶昼离远的身影,眸中满是复杂,许久后才转身离开。
两日后。
虞国京都,金銮殿。
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
小太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元钰卿坐在龙椅上,宽大袖袍遮住他手中的动作。
指腹从蛋壳上滑过,元钰卿望向下方,半月禁足时间已到,今日的朝堂多了一个身影即墨宁砚。
在他看他的时候,即墨宁砚的目光也放在他身上,一会后垂头,宛如一切都没有生。
看他低下了头,元钰卿也移开视线,目光从下方一张张脸上扫过。
平心而论,如今的朝堂,也就即墨宁砚长得好看一些,绯红官袍加上一本正经的表情,衬得他越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