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罚属下吧!”
他满脸正气,无论如何,选择帮忙的人是他,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。
二人一开口就是认错,元钰卿看着他们,最后将视线放在了蚩渊身上:“蚩渊,你不是该去边关戍守么?为何会在这里?”
“臣听说了几则流言,心中难安,故偷潜回京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流言?”
“是。”
蚩渊稍稍抬眸,这次终于现了帝王身上的异样对方胸前似乎鼓起了一小团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“臣在路上听闻陛下将有皇长子,心中思虑万千…故而回京确定此事的真伪。”
“朕是否有皇长子与你何干?”
元钰卿的脸冷了下来:“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阳奉阴违,抗旨不尊的吗?”
“是。”
蚩渊抬头,和元钰卿的视线对上:“陛下,您说您是否有皇长子与臣无关,可臣不这么觉得。”
蚩渊的神情太过坦然,坦然到元钰卿都要以为此事真的与他有关了。
还是说,他知道了……
不,不可能。
元钰卿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表面依旧冷静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陛下,臣的意思是……”
蚩渊声音一顿,呼出一口气后,继续道:“臣爱慕陛下。”
“每一个夜晚,在臣的梦中,都会有陛下的身影。臣爱慕陛下,思之如狂,辗转反侧。”
“……”
蚩渊这话来得太突然,殿内除了他之外的两人都愣了一会,特别是元钰卿。
他看着蚩渊的脸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“…你疯了?”
“臣没有疯,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蚩渊眼中满是坦荡和坚定:“陛下,此前臣一直不敢对您说这句话,可事到如今,臣也不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