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,那男子回头一看,看到了一个少年。
少年丝略微凌乱,容貌倒是出色,他动作一怔,一会后点头:“是啊,我刚从京都过来。”
蚩渊因为不想离京,一路上磨磨蹭蹭,好几日了,也不过走了这点距离,而男子快马加鞭,不过两日便追了上来。
“陛下当真要有皇长子了?谁生的?”
蚩渊问。
“传言是这么说的,我哪里知晓真假。”
男子谨慎道。
“如今京都都在讨论这件事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
蚩渊眯了眯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他转身:“知道了,多谢。”
他径直走出茶馆,一言不上了马,随从们还惊讶他今日为何这么配合,便见他驱马,朝着往边关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他们愣了几秒,反应过来后急忙追上:“将军!您要去哪啊!?”
“我有些事要处理,你们先去,我随后跟上。”
蚩渊应了一声,没一会消失在他们的眼前……最终只留下他们站在原地,大眼瞪小眼。
一人疑声:“将军是要回京么?”
“看方向的话,是的。”
另一人回复。
蚩渊走的那条路正是回京的方向,他们刚从那边过来……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们找个地方等将军,总不能真让我们先走吧。”
有人提议。
“…也好。”
他们找了个地方休息,独自回京的蚩渊在不久后进了城。
为防止被城门的士兵认出,他还特意做了伪装。
伪装之术还是元钰卿教他的,此前三人去潘县时,蚩渊学会了这易容之术。
顺利进了城,他找了个客栈住下,果真在城中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,但更让他疑惑的是陛下的态度。
若说消息为假,为何陛下不下令制止;可若说消息为真,这么多个版本,散布消息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