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着说着,爱意变成了愧疚,他说,他无法离开蓬湖了,问他能不能代他去看看他的孩子。
他还记得,那时叶昼脸上的表情格外复杂:“身为领,我不能离开蓬湖,不然我的族人会有危险。”
“只是我一直惦念着公主和我们的孩子……若神医有机会,可否替我看看她们?”
对此,闻人鹤摇头:“若有机会,我会替你去看看她们,可你也知道,皇宫重地,非我一介平民可以进去。”
那人低头,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回忆一闪而过,闻人鹤回神,将蛇蛋泡在了水中。
他又往里面倒了一些药材熬成的汤药:“泡在里面,没有那么痛苦。”
即便是注定死亡的结局,可闻人鹤还是希望它能少受一些折磨。
蛇蛋没再回应,蛋壳依旧黑紫,它泡在药水中,等待着属于它的命运。
另一侧的御书房。
药童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: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元钰卿接过药,第一口喝出了药中淡淡的血腥味。
即使那股味道很淡,可还是被他捕捉,他愣了一瞬,突然想起了昏迷时的感觉。
似乎有一人将布满苦涩的药汁渡进他的口中,那药便带着一股血腥气。
他又喝了一口,这一次,连那股苦涩的味道都对上了。
难道那不是他的错觉?
他垂头思考了会,“把神医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闻人鹤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御书房,他看着只喝了两口的药:“陛下?”
“神医,这药似乎有股血腥味。”
对此,闻人鹤解释:“陛下不必忧虑,草民在药中加了一味药材,那药材熬制出来便有血液的味道。”
闻人鹤神情坦然:“加了这味药材,能让陛下的身体恢复得快些。”
“药材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药是草民从南疆带来,说是药材,其实说是蛊虫更为贴切。”
“有的蛊虫可以入药治病,这在南疆是很寻常的事。”
“…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