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嫉妒所有能陪在他身侧的人,包括萧胜。”
“?”
闻人鹤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不解,再到一言难尽。
“……疯了,我看你是真的疯了。”
最后,他默默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我是疯了,师傅。我甚至想过,不然我也进宫当太监好了,这样就能永远陪着他了。”
说这话时,祁斯韵的脸上满是兴奋,“我可以每晚都给他下药,让他没有那个能力去宠幸旁人,他的身边只会有我,也只能有我。”
“难道这不好吗?”
他攥紧了手中的斗笠,眼中充满癫狂。
“……”
闻人鹤沉默了,之后扶额叹气,“你自小便是这副性子,想要的东西费尽手段也要得到。”
“但你应该知道,皇帝不是物件,他是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的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祁斯韵阖下眼帘:“我都知道,师傅,我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祁斯韵闭了闭眼,压下心中的情绪:“所以师傅,陛下的脉象如何了?他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好,只要你不再搞什么幺蛾子,一切都好。”
闻人鹤再次翻了个白眼,徒弟惹出来的祸事,还得师傅来解决!
这个不孝之徒。
以防祁斯韵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闻人鹤着重交代他:“既然被外放了,这段时间便不要出现在京都,以防惹皇帝生气。”
“你给他下的蛊可让他受了好大的罪。”
“为师会代你赎罪,照顾好他的。”
单纯的情蛊并不会让人难受,想到皇帝因此受罪,祁斯韵的心中升起愧疚,终究是他学艺不精……他就是个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