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执没理他,只是在李太医即将上前时,脸上闪过犹豫。
他握紧了拳,站在原地没有动弹。
“贵君?”
李太医看他挡在了他和陛下之间,疑惑出声。
“……”
月执颤了颤唇,最终,为了帝王的健康考虑,他默默离远了些。
心脏依旧跳得很快,他抬起右手,细细看着,刚才就是这只手,探向了帝王的脉搏……
不远处,李太医将手搭上元钰卿的手腕,眉头轻微蹙起。
“如何了?”
蚩渊在一旁等得焦急,恨不得以身相替。
“你快说话啊!”
“将军莫急,容我再好好看看。”
一会后,他收回手,犹豫道:“脉象并无异样,我也不知陛下为何会忽然晕倒……”
“你不是太医吗?怎么会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李太医哽了一瞬:“我是太医没错,可……”
“好了蚩渊,别难为李太医。”
即墨宁砚出声。
他上前几步:“你说陛下的脉象如常?”
“是啊,陛下的脉搏健康有力,实在看不出虚弱的模样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
即墨宁砚将目光看向床塌,那人躺在床上,灵动的眼眸紧闭,若非眉头轻蹙,看起来和睡着了一般。
人群中的月执默默上前,他紧张地呼出口气,右手探上帝王的手腕。
几个呼吸后,他再次僵住了。
真的没有。
他又试了几次,可结果依旧一样,脉象消失了,又或者说此前马车上的事,果真是他的错觉。
情绪经历大起大落,月执看着元钰卿的侧脸,久久无法言语。
片刻后,他伸手抚了抚他额前的丝:“陛下,快些醒来吧。”
“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