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公子别害羞啊。”
“我们阿泽还是清白之身,而且多才多艺,整个京都喜爱我们阿泽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皇宫呢。”
“不过嘛,培育阿泽花费了我不少精力,公子您看……”
她搓了搓手,目光饱含暗示。
“他的钱我来给。”
叶泽启唇。
说完,他拉着元钰卿的衣袖,想把他带上花船。
元钰卿本想拒绝,直到叶泽在他耳边说了句话,他浑身一怔,没再拒绝。
“萧胜,你在这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他扔下这句话后,跟着叶泽上了船,花船再次启航,往湖中央去了。
人群中,有一双紫色竖瞳死死盯着他们,唇齿染上铁锈味,月执眸色赤红,他紧紧攥着手心,下一瞬化作原形游进了湖中。
湖中央。
花船内的一个厢房中,元钰卿坐在案前,对面是正在抚琴的叶泽。
自二人上了船后,叶泽便不一言,独自弹琴,直至一曲结束,他将手停在琴弦上,朝他看来。
“你身上有他的气息。”
“?”
叶泽的话前言不搭后语,元钰卿看着他和月执有几分相似的眉眼,又想到上船前他说的那句话,问:“你和月执是什么关系?”
上船前,叶泽凑近他耳边说了两个字月执。
也是因为这两个字,元钰卿选择了跟他上船,他能看出,叶泽的目的并非什么共度良宵。
“我是月执的表哥,他的父亲是我的舅舅。”
叶泽说道:“此番我来,也是为了带他回去,可我没想到……”
说着,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元钰卿:“你是一个变数,又或者说,是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“我刚说你身上有他的气息没有骗你,你身上真的有他的味道。”
“只要是同族,一眼就能看出你们的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信息量有些大,元钰卿缓了好一会,率先问:“你说你的舅舅是月执的父亲?”
“是。”
叶泽点头:“当年舅舅受伤失忆,被越国长公主所救,二人互相倾慕,诞下月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