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无据。
元钰卿虽这么说,可月执却并不这么认为,他不认为陛下会是无缘无故惩罚他们的性子。
再者……
念头一闪而过,月执压下所有的情绪,朝元钰卿摇了摇头:“陛下是天子,如何惩罚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真的不生气?”
“当然,我怎么会生陛下的气呢?我只怕陛下不再理我了。”
“陛下。”
他动了动唇,手指因紧张而攥得白:“我们还是朋友,对吧?”
“自然,阿执是朕唯一的朋友。”
元钰卿将月执的反应看在眼中,他的心也在这一刻沉入谷底。
他侧身拿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,药太苦了,一如元钰卿此刻的心情。
他也终于在这一刻确定月执并不似他想象中的那般,清冷高洁。
心情颇为复杂,他喝完药后吃了一颗蜜饯,“朕该安寝了,阿执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月执顺从地点头,他不愿在小事上惹了他不快。
月执离开后,一暗卫出现,他跪在元钰卿面前,手中拿着一件白色亵衣。
亵衣上有股淡淡的龙涎香。
暗卫开口:“陛下,这是在贵君房中的锦被下找到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元钰卿的表情更复杂了,他接过亵衣,认出这是他之前为了安抚初到皇宫的冥蛇时,包裹它的衣物。
此前在冥蛇窝里没有看到时,他还奇怪了许久,不曾想…竟会在月执的房中。
“拿去烧了。”
他将亵衣交给暗卫。
“是。”
暗卫很快离开,不远处的月执回到寝殿后,第一时间现亵衣不见了。
回想今日的一切,他可以肯定:陛下定然现了什么,或许正在等他的坦白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呢喃一声,“知道真相后,您会怎么做呢?”
声音很轻,月执站于床前许久,背影透着孤寂的意味。
国师府。
姬怀烛正在打坐,在他面前有个圆形器具,正是他占卜时所用的工具。
从乾清殿离开后,他便一直坐在这里,想看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