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证据本官收到了,先离去吧。”
“大人不处置了孟棠和县令二人吗?”
元钰卿冷声。
“自会处置,不过如何处置,何时处置,这是本官的事。”
花霖叶一看便是在敷衍他们,元钰卿气极:“大人身为父母官,领着朝廷俸禄,便是如此尸位素餐的吗?”
“放肆!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花霖叶猛地一拍桌面:“来人,给我将这三人拿下!”
左右两侧瞬时涌出一批官兵,他们手拿长刀,朝着三人攻来。
蚩渊揉了揉肩,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,不多时便夺过一人的刀剑,横在花霖叶脖间:“不想死就让他们退下。”
“…都退下!”
花霖叶咬牙:“挟持朝廷命官,你们当真不想活了?”
“废话怎么这么多?”
蚩渊不耐,“你们这些文官,翻来覆去的,怎么都是这些话?我都听腻了。”
“你们?”
花霖叶蹙眉,不一会想通了关键:“你们把潘县县令怎么了?”
“自然是和你一样咯,他和孟棠已经全部交代,只有你还在嘴硬。”
花霖叶的心一跳:“你们到底是谁?!”
无人回答。
一会后,元钰卿拿出那枚“花”
字令牌:“这是从刺杀我们的刺客身上搜到的。”
“大人是想杀了我们?”
花霖叶咬紧了牙,没有说话。
“阿卿问你话呢,聋了?”
蚩渊将长刀往前移了几分,花霖叶的脖颈当即流出了鲜血。
他倒吸了口冷气,质问:“你们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钱财?美人?不要告诉我,你们是在路见不平。”
“我想要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