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蚩渊立马上前,摁住霍无骋,随后踢向他的膝盖,让他跪了下来。
元钰卿以手托脸,“朕竟不知霍将军对朕如此不满,还觊觎朕的贵君。月颂,莫非你们整个越国都是如此看朕的?”
“陛下明鉴,臣和臣的父皇对陛下忠心耿耿啊!”
“忠心可不是嘴皮子说说就可以的。”
“臣…臣……”
月颂着抖,心中不停咒骂,恨不得直接杀了霍无骋。
“不如这样。”
元钰卿突然有了一个念头,他拿起桌上的果子,慢步来到月颂面前,将果子放在他的头顶。
“朕近日苦练箭术,颇有长进,只是缺了一个靶子。”
“不如你来当朕的靶子吧?”
月颂抖得更加厉害了,谁不知道,虞国国君就是个草包。
别说射箭,他能举得起弓就不错了!
“陛、陛下…别逗臣了。”
“朕没逗你啊。”
他抬起月颂的下巴,凑到他耳边:“阿执在越国的时候,你没少欺负他吧?”
“……”
“要么死,要么给朕当靶子,你选一个?”
“臣…臣当靶子!”
月颂咬牙,双腿软得像面条。
元钰卿让人把月颂绑了起来,背靠木桩固定住身体,头顶果子。
他则是挨个试了试长弓,最终选了其中一个。
选好长弓后,他把箭搭上弓弦,瞄准月颂。
月颂抖得更加厉害,双腿间流出液体,竟是吓尿了。
黄色液体滴滴答答,元钰卿失了逗弄的心思,把弓放回原处,“把他带下去吧。”
月颂被松了绑,由侍卫搀扶着离开,地面留下一道浅黄色痕迹。
“羁押霍无骋,待月颂清醒后,交给他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