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来到祁斯韵和太医面前:“如何了?”
太医摇头:“已经止了血,但只怕日后都使不上力气了。”
元钰卿默了几秒,启唇:“这段时日你便留在祁府,好好照看太傅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交代完太医,元钰卿看向祁斯韵:“既然太傅的手伤了,今年冬狩便不必去了。”
“是…陛下。”
祁斯韵轻声,声音愈虚弱。
之后他被送出皇宫,回到祁府。
太医下去了,他躺在床上,右手手腕缠着一圈白布。
他将纱布解开,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口,太医没说错,他的手筋断了。
他摁了摁床头的开关,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,又从中挑出一只蛊虫。
将蛊虫置于手腕断筋处,虫子立马在伤处吸取血液,祁斯韵的脸色更加惨白。
可随着小虫吸取血液,它慢慢分泌了一种液体,修复着断筋。
古籍记载,吸收了人体血液和筋骨的蛊虫,再喂以特制的药材,可以化作情蛊。
皇宫。
元钰卿捏着解药,细细打量,却没有服用。
一会后,他将它放回原处,暗道:今日祁斯韵整这一出,到底想做什么?
他想了一会,实在没有头绪,只能压下疑惑。
算了,只要不影响他的任务,他也管不了这么多。
时间一晃过去1o多天,很快来到冬狩前一日。
这天,越国的队伍来到京都,元钰卿举办了一场宫宴接见他们。
他坐于上方,手腕上缠着冥蛇。
“臣月颂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月颂是越国三皇子,也是月执的堂弟,他身后跟着越国大将军霍无骋月执在越国的舔狗追求者。
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月颂在位置坐下,霍无骋站在他身后,目光悄悄从上方扫过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虞国,本以为虞国国君是一个体弱多病,骨瘦如柴,貌若阎罗的丑八怪,不曾想和他们想象的截然相反。
舞女翩翩起舞,伴随着乐曲,月颂喝了口酒,问:“陛下,不知臣兄月执可还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