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往事,祁斯韵捻了捻指腹:“臣无父无母,家中只有一幼弟,他身体弱,在去皇陵的路上病死了。”
怪不得祁斯韵这么恨原主,恨到鞭尸挖骨,原来有这层原因在。
元钰卿应了一声,“不要忘了几日后将似血花献上。”
“这是自然,陛下和臣一起坐马车回去吧,天寒地冻的,陛下身子不好,莫冻病了。”
说话间,他拔下其余人脖颈的银针,没一会,他们悠悠转醒。
“一刻钟已到,继续上路吧。”
他转身回到元钰卿面前,没有暴露他的身份:“公子,请。”
元钰卿想了想,没有拒绝,跟着他上了马车。
马车内果然暖极了,冰凉的手渐渐回暖,元钰卿摸着黑紫小蛇的下巴,问祁斯韵:“你刚才说这是冥蛇?”
“是。古籍记载,冥蛇呈黑紫色,含剧毒,懂人言,可随意变换大小。”
“更有甚的,能化作人形。不过那是传说中的事了,无人见过能化作人形的冥蛇。”
“化作人形?”
不知为何,元钰卿突然想到了那个梦。
半人半蛇的男人,冰冷寒凉的鳞片……
难道那不是他的梦?
可是怎么可能?就算冥蛇能化作人形,可他在做梦之前从未和冥蛇见过。
元钰卿一时想不明白,揉了揉冥蛇的下颌,“你会化作人形么?”
冥蛇紫色的眼睛盯着他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骗我吧?”
元钰卿问。
“……”
冥蛇再次摇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
元钰卿将冥蛇塞进袖中,轻微阖上双目。
没一会,他热得出了汗,只能将身上的青色斗篷脱下,放在一旁。
马车朝京城驶去,天黑之前终于抵达城门。
“站住。”
守卫拦下他们。
祁斯韵掀开车帘,将令牌递给守卫,守卫看过后,恭敬地将令牌还回:“大人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