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宁砚点头:“臣不是那群老酸孺,不会逼迫陛下做不喜欢的事。”
“臣知晓陛下喜欢男子,恰好府中有两名少年,不过十六,容貌身姿皆是上乘,若陛下喜欢,臣晚些时候一并送上。”
“……”
即墨宁砚什么时候变老鸨了?这副妈妈桑的样子,是认真的吗??
元钰卿心中默默吐槽,联想到什么,恍然大悟。
昨日蚩渊受伤,今日即墨宁砚就献人给他,祭天大典想杀他的人中,果然包含了即墨宁砚。
给他献人,一方面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,让他不要过多地关注月执。
另一方面可以安插卧底,掌握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心中猜测,面上却不显:“丞相有心了。”
“为君分忧,是臣应该做的。”
即墨宁砚起身,拱了拱手。
“……”
元钰卿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那二人是即墨宁砚的眼线,他并不想留在身边,而且即墨宁砚这么算计他,他也要想个法子恶心膈应他才行。
元钰卿眯了眯眸,想到什么,唇角恶劣地挑起。
第7章他想护着他
“丞相有心了,可朕不能收下他们。”
“昨日阿执刚与朕说,希望朕能独宠他,若现在收了别人,阿执会生气的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即墨宁砚看他一眼,而后垂下眼帘:“陛下贵为天子,月贵君不该如此善妒。”
“无妨,朕喜欢他善妒。”
元钰卿盯着即墨宁砚的脸色,现他眼中的不悦后,愉悦地扬了扬唇。
“丞相回去吧,以后也不必再提了。”
元钰卿的语气不容置疑,即墨宁砚垂头:“是。”
他回到丞相府,在一间密室和蚩渊、姬怀烛会面。
彼时蚩渊正擦拭剑刃,他胸口绑着绷带,受了伤后的脸色有些苍白。
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,“看你的表情,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。”
即墨宁砚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小皇帝想夺权了,而且他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目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蚩渊神情不以为意,“既然如此,那便杀了他,换个人做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