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了小命着想,他只能捏着鼻子,皱紧眉头,将药汁一饮而尽。
喝完一碗药后,元钰卿感觉好了些,他咳了咳,将碗交给药童。
余光看到月执还在,他抬头:“阿执便住在偏殿吧,莫回冷宫了。”
这次月执答应下来:“嗯。”
元钰卿简直要喜极而泣:“萧胜,你去收拾出一间偏殿,所有东西、物件一应选最好的,莫委屈了阿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***
二人都想到了那天的事,元钰卿笑道:“那天朕还以为阿执会拒绝。”
“陛下病弱,却能冒雪去寻我,我很感激。”
“陛下。”
萧胜突然上前,弯腰道:“国师求见。”
“…让他在书房等朕。”
元钰卿神色不变,看月执的眼神却有些古怪:“阿执去休息吧,不必跟朕去书房了。”
为了好兄弟的屁股着想,他还是不要让月执和国师见面为妙。
元钰卿的语气不容反驳,月执面不改色,放于膝盖的手却猛然捏紧。
眼眸有一瞬间变成紫罗兰色,他垂下眼帘:“好。”
安顿好月执后,元钰卿起身前往书房,国师姬怀烛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看元钰卿出现,他规矩行礼。
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元钰卿在上方坐下,没忍住咳了几声,双唇变得红润。
他喝了口茶,清清嗓子:“国师今日前来,可是为了半月后的祭天大典?”
“是。”
姬怀烛在旁坐下,目光从元钰卿的脸上划过,年轻的帝王容颜绝色,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尊贵的意味。
两个月来,帝王变化得太多,这让姬怀烛对他的看法生了变化,过往那个好色昏庸、无能的草包好像变了个人,除了依旧喜爱月执外,他找不出他们的其余相似点。
那股“他不是他”
的感觉愈强烈,随着这个念头的落下,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
他捻了捻指腹,压下心中的异样:“祭天大典将到,还请陛下保重龙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