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恶魔为了将她彻底吞噬,而精心准备的最后一道、也是最致命的“开胃菜”
。
当苏晴第三次用她自己的双脚,踏入那个如同地狱入口般的秘密基地时,她那颗被战斗和胜利的渴望所填满的大脑,已经完全丧失了最基本的警惕。
她熟门熟路地,躺进了那个她早已无比熟悉的动态悬浮舱。
当艾拉再次为她戴上那个冰冷而沉重的神经同步头盔时,她的心中甚至还涌起了一丝莫名的、对“导师”
的期待。
她渴望变强,渴望胜利,渴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,来洗刷自己心中所有的耻辱与不甘。
随着意识再次被抽离,苏晴现,自己这一次并没有出现在那个充满了血与火的角斗场,或是那个充满了怪物的阴暗副本里。
她置身于一个充满了东方禅意的、古朴而宁静的巨大道场之中。
道场的地面,是由光滑泛着温润光泽的木地板铺就。
四周的墙壁是古色古香的障子门,门上绘制着淡雅的山水墨画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。
而在道场的正中央,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和服、头花白、面容清癯、手持着一把细长太刀的白老者,正闭目盘膝而坐。
他仿佛感受到了苏晴的到来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那是一双古井无波,深不见底,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智慧与剑理的眼神。
“你来了,挑战者。”
老者的声音,沙哑、苍老,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拔出你的剑。让我看看,你那所谓的‘觉悟’,究竟有几分几两。”
苏晴被老者那强大的气场所震慑,她感觉自己在这位“导师”
面前,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,却不允许她退缩。
她拔出了背后的双手巨剑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攻击架势。
然而,接下来的“战斗”
,却变成了一场单方面充满了挫败感的“教学”
。
无论苏晴的攻击是何等的迅猛,何等的刁钻,那个白剑圣,总能用最简单、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方式,轻而易举地将其化解。
然后,用他手中的那把太刀,在她的身上,留下一道又一道不深不浅的“伤口”
。
他不会直接“杀死”
她,他只是在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、充满了“指导”
意味的方式,一次又一次地击溃她的攻击,瓦解她的防御,粉碎她的自信。
“你的剑,太慢了。”
“你的心,太乱了。”
“你的破绽,太多了。”
剑圣那冰冷而无情的话语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一刀刀地,凌迟着苏晴那高傲的自尊。
她不甘心!她不服气!
她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次又一次地向着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起着徒劳绝望的冲锋。
她完全陷入了这种“求而不得”
、“屡败屡战”
的、病态的循环之中。
她的精神,在这种反复剧烈的挫败感和不甘心中,被以前两次加起来都要快得多的度,疯狂地消磨、榨取。
而在现实世界中,中央监控室里,克劳斯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屏幕上,苏晴那因为精神力急剧消耗而变得越来越涣散的脑电波图。
“精神力已下降至2o%临界值。目标已进入深度精神疲劳与潜意识暴露状态。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改造了。”
一个技术人员汇报道。
“很好。”
克劳斯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终于等到这一刻的、残忍的笑容。
“第三阶段改造,启动。目标口部区域功能性重塑,代号‘无声深渊’;以及‘绝对静默’声压制程序的最终植入!”
悬浮舱内,那些冰冷的纳米机械臂和探针,再次悄无声息地围向了那具沉睡的美丽身体。
这一次,它们的目标,是那张属于“苏晴”
曾经说过无数冰冷话语、也曾出过无数动人歌声的娇艳嘴唇。
“‘无声深渊’计划,第一步口腔内部软组织重塑。”
一根顶端带有微型声波射器的探针,被机械臂精准地送入了苏晴那毫无防备微微张开的口腔之中。
高频的声波,开始对她的上颚、牙龈、以及脸颊两侧的内壁软组织,进行着极其精密的微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