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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转瞬即逝,转眼间又是几天过去。
这几天陈瑾依旧陷入昏迷之中。
因为炸弹的冲击,除了背部的伤口,内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,不过所幸如今的医疗技术高,虽然这几日高烧反反复复,不过却也逐渐地稳定了下来。
不过这几日,说起来倒是有一件旖旎之事,那便是陈瑾忽冷忽热的高烧。
轮流守夜照顾陈瑾的三女,看着瑟瑟抖的陈瑾,不约而同地在深夜时分用自己香软嫩滑的身体,温暖陈瑾那瑟瑟抖的身体。
不过,或许是因为女人矜持的原因,每当天快蒙蒙亮的时候,那搂着陈瑾身体的半裸娇躯,便轻手轻脚地起身,穿戴好衣物,而天亮之后前来探视的人,丝毫未觉。
夜深了,劝走拉着陈瑾的手臂、静静陪伴的叶轻语。
肖舒雅坐在病床边,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眸的儿子,今天又是轮到她守夜了。
看着病床上还未醒来的儿子,肖舒雅眼中的忧愁之色也不复往日的浓稠。
因为今天她听到了好消息,医生告诉她,儿子背后的炎症正在愈合,高烧也开始逐渐地消退。
担心受怕了几天的肖舒雅,今日难得将那紧皱的秀眉舒展开来。
看着床上的儿子,肖舒雅有种怎么看都不够的感觉。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,还有点烫,但是已经比先前的好太多了。
看了许久,肖舒雅站起身,走进病房内的洗手间,洗了把脸,随后一边擦拭着满是水渍的脸颊,一边走到病房的门口,将房门关上。
反身回到病床处,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儿子,肖舒雅很自然地抬起手,解开着身上的衣物。
或许是习惯了,自从那天夜里,看着儿子打着寒颤,脱掉自己衣物用自己身体温暖儿子的肖舒雅,这几日以来,轮流守夜了两次,也次次都搂着自己的儿子,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。
不一会,随着一件件衣物的解开,皎白胴体上只穿戴着纯黑色蕾丝边三点式的肖舒雅,半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秀如瀑,披散在光滑的玉背上,那洁白的胴体上纯黑色的蕾丝胸罩,裹着鼓囊囊的双乳,那沉甸甸的饱满,随着呼吸微微轻颤。
柔软的腰肢下,两条笔直的双腿,亭亭玉立。
腿间黑色的蕾丝内裤,犹如神秘的面纱,遮掩住那双腿间,那如小馒头般鼓起却无法一窥全貌的诱惑。
肖舒雅对自己的身材没有兴趣,低头扫视了一眼,将脱下来的衣物整齐地放在床头,随后抬起手轻轻地掀开被褥,轻柔地缩进被褥之中。
就在肖舒雅缩进被褥之时,一直处于昏迷中紧闭着双眸的陈瑾,那闭合的双眼处,睫毛微微地抖动了几下。
虽然高烧正在逐渐消退,但是体温却依旧比平常高上少许,被褥中很暖和。
然而肖舒雅没有心情去享受这股暖和,因为那是自己儿子高烧的代价。
抬起双手,轻轻地解开陈瑾身上的病服,随后扭动着身体凑上前,将自己裸露的肌肤贴在儿子那结实的身体上。
随后,抬起手关上床头病房的灯光,只留下一盏床头微弱的灯光,以备半夜若是生什么突情况,缩回手,搂住儿子那烫的身体,两个人面对着面地抱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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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逐渐深沉。
渐渐地房间中,呼吸声越的匀称,偌大病房中,十分地安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黑暗中,被肖舒雅搂着的陈瑾,颤抖了几下睫毛,缓缓睁开双眼,眼中尽是茫然之色。
谁也想不到,昏迷了许多天的陈瑾,在这深更半夜之际,苏醒了过来。
因为昏迷了许久,陈瑾脑海中一片空白,茫然地望着前方,此时的他还未察觉身前搂着一个半裸的胴体。
过了许久,陈瑾才缓缓地回过神,紧接着现身前异样的他,垂眼看去,只见怀中抱着一个赤裸着双肩的女人。
这是谁?
陈瑾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疑问,微微低下头望去。
望着怀中那闭合着双眸,眉宇间还微蹙几分秀眉、呼吸匀称的脸庞,陈瑾愣住了。
这张脸他见过,不但见过,而且见了二十多年,是他最为亲近的血脉,是他的母亲。
看着半裸着身体贴在自己怀中的母亲,陈瑾一时间分不清这是虚幻还是现实。
昏迷许久如今刚刚苏醒的他,脑海中犹如一片混沌。
这是在做梦?
心中想着,初醒的虚弱让他感到一阵疲惫,那双刚睁开不久的双眼,又渐渐地合上,又再次陷入了类似昏迷的沉睡之中。
然而或许是男人的本性,亦或是天性。
再一次陷入昏迷似沉睡中的陈瑾,不知不觉中凑近身体,下身那此时无意识坚硬的肉棒,隔着衣物贴在肖舒雅那双腿并拢的腿根空隙之间。
那原本虚搂肖舒雅的双手,一手摸向那挺翘的后丘,手掌隔着蕾丝的内裤,铺展在那软弹丰臀上;一手仿佛无脑探索一般,摸摸索索地放在了饱满的酥胸处。
夜色越的深沉,亮着微弱灯光的病房中,依旧安静着,唯有两道微弱的匀称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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