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叔笑哈哈哈的说道。
“哈哈,走了牛叔”
陈瑾抬起头看了一下村落中,自己家的位置烟囱正在冒着养活,伸手拿过行李箱,从对着前面开路拖拉机的老汉说道“山伯,停一下,我先回家啦”
。
“好嘞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伸手一拉拖拉机的刹车,听了下来,开口说道“行啦,三娃子下车吧”
。
“嘿~”
陈瑾挺着开拖拉机的山伯喊自己小名,轻嘿一声,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,走到车前对着老汉说道“山伯,我先回去啦,谢谢山伯啦”
。
“行了,谢什么,快去吧,三娃子,就像牛小子说的,你爹妈知道你回来了,可会高兴坏了,快去,快去吧”
坐在拖拉机上的山伯,摆了摆手,笑嗬嗬的从口袋中摸出焊烟叼在口中说道。
“嗯,山伯再见”
陈瑾对着山伯摆了摆手,转身向着,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“这三娃子,从小礼貌就多,读过书的人,就是不一样啊”
山伯坐在拖拉机上,看着渐行渐远的陈瑾,抽了口旱烟笑嗬嗬轻声喃喃道。
……
村落中。
一条青苔石板,蜿蜒向上到一套木质结构的四合院中,斑驳的墙体,雕着龙纹的老旧的柱子,刻著白鸟朝凤的陈旧房梁,以及那砖瓦的屋顶,无不透露出这座房子历史的悠久。
厨房中一个气质纤柔风韵犹存穿着朴素的女子,站在大锅灶前,手持着炒菜的铲子,盯着锅中过水去腥的野猪肉,时不时的翻动几下,口中说道“业哥,这次的野猪肉不错,改天拿些腌制一下,保存一起来,等瑾儿回来了,也能吃到”
。
“这些你处理就好了”
坐在一旁不远处桌子上的中年男子,伸手捡了几粒盘中的花生米,丢在口中,嚼了嚼,饮了一口酒,接着说道“这臭小子,出去读书了,也不知道时不时打个电话回来,没良心的”
。
“啐~说什么呢”
站在大锅灶旁边的女子听到丈夫的话,转过头轻啐了一声,说道“我们这里信号不稳定,有时候动不动就没信号,你又不是不知道,说不定瑾儿打进来,正好,没信号了”
。
“我这不是说说嘛”
男子听着老婆的话,苦笑着摇摇头,接着说道“对了,你说,大伯家的小秦,说的话靠谱吗?这小子从小就一副不着边的浪荡样,我感觉有点悬”
。
“应该靠谱吧,人家现在也长大了,工作了几年了,我看着挺稳重的”
站在大锅灶旁的女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“静儿,这些年一直这样,难道我们就看着她,就这样一直下去?”
“唉~”
想到女儿,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二锅头酒瓶一饮而尽。
“业哥,还是试试吧,毕竟现在静儿也二十岁了,若是一直这样,以后她的人生怎么办?”
女子将手中的铁铲放下,走到男子身边,柔声说道,这个女子虽然穿着朴素,但是所说出来的话,却十分的有条理,丝毫不像着山村之中,其他人那般的粗狂。
“你说的对,静儿这一年以来一直这样,也不是个办法,我晚些去下大伯家”
男子伸手将手中的酒瓶一顿,放在桌上,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嗯,唉,也怪我当初,怎么就带静儿去山上采茶,若是静儿这辈子就……唉~”
说着女子满面的愁容,突然只见女子似乎响起了什么,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丈夫,张了张嘴,期期艾艾了好一会,才说道,开口说道“业哥,要不……”
然而女子话还未说完,便被丈夫打断。
“雅儿,先带静儿看看吧,实在不行,我亲自去认打认罚~”
身为二十余年的夫妻,男子自然知道妻子想说什么,重重的抽了一口烟,狠狠的吐出,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。
看着眼前抽着烟的丈夫,女子正准备开口,这是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