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银清在南城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平月跟着赚的盆满钵满。
其实就人数来说,所有人加在一起三十五万,远没有北省一个省近千万人过瘾。
整个南城的三十五万人,不可能都在郑银清手里换东西。
一个省近千万人,也不可能都在草药集市换东西。
但是从几率来说,当然千万人的地方做生意更舒爽。
南城几乎所有单位都在火车站等分配,郑银清就在这个时候去自报家门,几乎所有单位都和他交谈过。
虽然不是所有单位都交换,可在南城这里,盆满钵满。
还额外介绍了一些生意。
郑银清匆忙回去的度,被乔二山乔三山推敲。
“哥,生意还没有跑完呢,还有好几个城市没去呢,这就回去了?”
“离过年还早呢,十一月都没有过完。我们不急,过年不回去也行。”
乔木梁无话可说。
这两个娃在外面逛舒服了,就不想想他有家有娃的,他要回去过年啊。
郑银清着急回去也有原因,蒋英家的童养媳到了,他要回去看热闹,而且是热闹中的一员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十一月飞雪,平山公社笼罩洁白,客运缓缓停下,补丁满身的小姑娘攥紧简陋包袱,红肿手指扶一把背后棉被,带着不安走出车站。
她极度不安,北风或一片雪都生成她惊恐似的,左顾右盼,不知所措。
马车揽客:“走亲戚的吧,去屯子还是公社,去公社想省钱,直走几里路就到,去屯子最近的二十里,远的百里,雪大了,你今天走不到啊,这天气可不兴睡野地里,倒头一觉就冻僵,明早起不来。”
小姑娘犹豫片刻,想起资助她的人也如此交待,而且给的车费足够。
这钱不省也罢。
眼前只要早点找到人。
“大叔,去公社武装办公室,多少钱?”
“三角钱,我送你过去。”
和她日常支出相比,有点贵,可是她不缺路费。
小心翼翼坐上马车,任由它驶动。
“到了,那个门就是。”
小姑娘先没有下车,而是冻红的手指从包袱里摸出一叠纸条,用手指点数着字,找出一张来。
纸上写着:平山公社武装办公室。
小姑娘认真的核对字迹。
车夫:“看不出来,你还认字啊?”
“不认识,大叔,好心的人帮我写了条子,让我对着认,”
说完,她给了车费,跳下车,重新背着棉被卷,攥紧小包袱:“谢谢大叔,地方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