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震惊:“支书说话也不算了吗?”
赵玉树:“这事我爹说了算,他是长辈,他最大。”
野鸡蛋他也不收:“你们每人多吃几个吧,我自己车里带的还有两筐呢。”
正是野鸡产蛋季节,赵玉树借此机会给沿途车站认识的熟人,一一带去一些,以后有事也好说话。
平月三人没有出力捡鸡蛋,赵玉树和他的同事们也没有,都是拿现成的。
这些野鸡蛋还是附近几个屯子捡着送来的那些。
当下大家坐上马车,三辆马车出去。
赵玉树对一起坐在赶车位置上的平常笑道:“你觉得这车里东西多,这不是还能坐得下我们这些人吗?”
平常看看左右无人,但也压低嗓音回他:“你猜我这心里现在是什么样子,一万多斤,现在还跳的厉害。”
赵玉树:“你习惯一下,兴许下个月就好了。”
平常惊的嗓音拔高:“老赵啊,你回去对支书说一声,下个月再送,我们全家还不吓的更狠。”
赵玉树扑哧一乐:“那满地的野鸡蛋就因为你这一句话,就不捡了?地上的野菜,河里的鱼,因为你们不敢再收,就全都放过去?”
车里有个他的同事也笑:“别人都是抓紧这好天气,捡东西挖野菜,在你们这里倒好,一点点东西,就把这时新菜都不要了。”
平常愣住。
对啊。
这正是春天野菜,香椿生嫩芽的时候,这个时候不吃,也可以说是一种浪费。
再说野鸡下蛋在野地里,不捡白不捡,难道看见也装看不见吗?
多一口吃的,这总是好事情。
前面就是路口,老铁上车,平常闷声不再说话。
进城以后,周围房屋多出来,巡逻队迎面过来。
“站住,你们是做什么的,车里装的什么?”
老铁比他还不耐烦:“火车站货运,往城里送东西。”
火车站货运在夜里往城里供销社、粮站或是一些单位送东西,这是常有的事情。
夜里送,白天出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