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洋的老中医,打越洋电话给我,什么东洋西洋的,我都不认识。”
曾万福撇嘴。
赵六岭到底没有忍住,又道:“你说假话以前也不想想,南洋的老中医怎么把三万袁大头运过来,我们等着盖房子,等得及吗?”
曾万福侧过面庞看他,眼神里充满鄙夷。
赵六岭拍案而起:“姓曾的,我早就想揍你了。”
曾万福阴阳怪气:“赵六岭,你说话以前也不想想,南洋哪里来的本地中医,还不是飘洋过海从本土去的,他的三万银元没带去,埋在他家的房子下面,只等我这边找到药材,他本家侄子又没有走,守着家宅呢,就把银元起出来,再给我送过来。”
“哼,算你圆过来了。”
赵六岭坐了下来。
大家一起看着平月,等着她说好。
平月道:“不好!”
曾万福气的怔住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懂不懂行情,三万银元已经是很好的价格,”
平月问他:“你知道三万银元的重量吗,”
曾万福憋着坏笑:“和你们带来的六车灵芝差不多重,灵芝都送过来,难道你还怕银元压坏了车吗?”
赵六岭又插话,他觉得三万银元挺好的,忙活一下午有三万,这比他打猎挣的太多太多,他打个圆场似的道:“月月,有时候咱们也给姓曾的一个面子。”
平月笑着道:“给他面子,只是不能给太多,”
看向赵虎宝:“虎宝叔,昨天春树叔带我们去吃老羊面馆,说有一批羊要出售,大概有一千只,”
赵虎宝不知道平月在这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是他笑着回应:“你想要?”
平月柔和的揽住平夏:“来的时候,我和夏夏还有五哥都说过,我们都没有认真的干过农活,可是都看过城外舅舅家里种地的时候,我们三个人说好的,不管怎么样也要坚持下来,再苦再累也不怕。”
话题轻转:“可是,夏夏到底年纪小,我怕她太累了,就干不好,”
平夏急了:“老姑,我能干活的,你做多少,我就做多少。”
平月笑盈盈:“所以,我今天不时的在想那群羊,要是买下来给夏夏放着,那就算是她的农活了。”
这是平月对羊的最好理解。
平夏眨巴眼睛想想有一大群羊归她放牧,也不是不可以,她闭上抗议的嘴巴,重新回到老姑的乖宝宝。
赵春树道:“我昨天回老羊,我们养起来挺合适的,就是没人没功夫,现在按着月月说的,弄一群羊回去,让她们和杏妞一起养起来,也挺好的。”
赵虎宝忽然笑的不行,对着平夏道:“玉树说夏夏要喝羊奶才能接着长,这羊应该养。”
屋子里传出哄笑声,寻山屯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曾万福冷眼旁观,神情里不经意间有些享受的感觉,可是他瞬间看清楚面前坐的是赵虎宝,这当面也敢诟病他的血性汉子,曾万福觉得自己还是悠着的好,和他们打交道不能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