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转身,就看到两个叉着腰的援军。
她激动的大叫一声:“魏小红同志,平夏同志,你们怎么来了?”
一把搂住两人,沈眉哽咽:“你们是来看我的吗,太好了,谢谢你们。”
抹眼泪的时候抬头,又看到平月和平小虎走来,在他们身前,还过来一个本地的人站在那里。
沈眉不认识崔近学,她刚来几天也认不全跑马屯的人,就以为还是屯子里来看热闹的人,这个她管不了,也没有本事管。
只对着平月跑过去,抱住平月又哭了起来:“谢谢你们送来的豆腐,可是,可是我努力的吃了一多半,剩下的都被他们吃了。”
院子里的两男一女,原本眉头也不抬和沈眉对嘴,很轻松很惬意。
看上去只有沈眉一个人在烦恼。
现在看到来了一个本地人,外面好像还有车马,沈眉认识的人来了好几个,不安这时才从面上出来。
一个男知青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:“沈知青,这事情我们知道错了,向你说声对不起,你看行吗?”
平月挑眉:“不行,吃了多少拿钱来。”
女知青缩了一下:“怎么还要钱呢,昨天送豆腐来的时候,也没说要给钱啊。”
平夏怒道:“那是给沈同志姨就不收钱,不但不收钱,以后还要给她送,可是别人吃了就要给钱。”
另一个男知青张张嘴,刚要说话,崔近学不耐烦这有来有回的啰嗦话,他道:“你们在跑马屯问问,谁吃我寻山屯的豆腐敢不给钱!”
他一说话,两男一女的知青立即没了话说,在通过这句话确定崔近学是帮沈眉的以后,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第一个说话的男知青好像深呼吸了一下,壮着胆子问道:“那,多少钱?”
平月问沈眉:“吃了多少?”
送来的豆腐是切成块的,沈眉比划了一下:“两块。”
平月看向三个知青:“两块是两斤豆腐,要一斤黄豆,一斤黄豆在这里是多少钱,你们就按本地价格给钱,有黄豆也行。”
女知青忽然又来了一句:“你说两斤,那就是两斤吗?”
院外,赵春树听得也不耐烦,吼了一声:“我自己屯里的豆腐,我自己切的,称过了才送来,我们还能不知道吗?”
三个知青很怕屯子里的人,吓得喊出一声:“妈呀,”
分散着跑进两个屋子。
平月、平夏和平小虎一起愣住,这是怎么了?
魏小红也觉得奇怪,她的脑袋里也是这样想的。
问沈眉:“跑马屯的群众关系有这么复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