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代表她这个姐姐就同意。
死在其他人手里,也是她命不好。
傅云音握住傅玲兰微凉的手,“妹妹,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,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在。”
感受着姐姐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,傅玲兰一直强撑的心防终于溃开一丝缝隙,鼻尖酸涩,重重点头:“嗯,我听姐姐的。”
傅云音轻轻抱了抱她,拍了拍她的背,然后松开:“你先休息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季鹤衍,没再多说什么。
便转身融入夜色之中。
傅玲兰望着姐姐消失的方向,模糊的视野里只余一片晃动的光影。
她伸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。
季鹤衍看着她细微的动作,心口刺痛如绞:“玲兰,我……”
“阿衍,”
傅玲兰轻声打断他,“姐姐生气是在所难免的,但是她是个是非分明的人,想清楚也很快的。”
“恩…”
季鹤衍委屈的像只大狼狗。
反倒是让傅玲兰有了逗弄的心思:“过来,坐这里。”
季鹤衍刚一靠近,就被某个小女人扑倒了…
男人心跳如鼓,欣喜若狂看着呆萌小女人。
“兰儿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好呀!说到做到哦~”
傅玲兰抓住男人的大手,乖巧的十指相扣。
?
傅云音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。
便见屋内的谢楚淮悠闲自得的给自己倒着茶水。
一张脸妖冶的俊美无双,多情又无情的长眸正深深索绕在她身上:“心情不好?”
“嗯。”
傅云音把傅玲兰的情况跟谢楚淮说了。
随即看着他完美无缺撕掉易容的脸:“这里是城主府,你不怕被现届时插翅难飞吗?”
左有穆寒舟,右有穆翎川。
这丫的把这里当自己家呢?
这相当于一座牢笼,谢楚淮就是那只自主钻入牢笼的鸟。
谢楚淮却无所顾忌道:“越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,只要娘子不举报为夫,他们现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