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余禀报道:“沿途暗桩已清扫过一遍,暂时安全,但霞关方圆五十里内盘查极严,不过我们的人已经装作游商和城内铺子联系上了。”
傅云音暗叹难怪谢楚淮能这么容易得到消息。
原来城中还有商铺交接,不愧是妹妹所说的大反派势力分布甚广,说不定如今也依旧是在扮猪吃老虎。
“无妨,照计划进城。”
谢楚淮眼底暗光浮动。
他大手抓住傅云音的手,带她上了马车。
马车内部比外观宽敞舒适得多,铺着厚垫,设有小几,甚至还有一个固定的药箱。
显然是为他们精心准备的。
马车在夜色中启程。
谢楚淮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,“娘子要不要躺上来休息一下?”
傅云音幽幽看了他一眼,“不必了。”
不过下一秒,男人便挤坐到他身旁,“那娘子让我躺躺。”
傅云音:???
便见谢楚淮恬不知耻的躺到了她的大腿上。
“……………”
?
霞关地牢
柳絮的眼睛眼球中毒后便持续不断的,如同针扎火燎般的剧痛。
她一想到自己武功被废,经脉尽断,如今连这双眼睛都要失去。
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。
贺师弟……贺云笙?
那个总是沉默跟在她身后的闷葫芦暗恋她?
荒唐,但是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牢的门被推开。
匆忙凌乱的脚步声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。
“柳师姐!”
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疼惜响起。
柳絮心中一凛,贺云笙真的来了?
她身体故作害怕地瑟缩,铁链出惊慌的哗啦声:“谁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