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野竟舍得把如此珍贵的东西交出来。
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对傅云音的信任出一切。
不悦,吃味,不说。
看着飞鹰令,傅云音也诧异:“这太贵重了,我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
谢楚淮上前轻声道:“飞鹰令不在北黎,反而会是北黎的生机,谢澜庭为人阴损不可不防。”
“可拓跋族长,我是南渊国人……”
傅云音诧异。
拓跋野却摇头:“不,在我眼中,只有对北黎族好的人。”
傅云音一听,便谨慎把飞鹰令放进口袋:“承蒙拓跋族长信任。”
“太生疏了,叫我阿野便行。”
拓跋野目光看着傅云音,始终是明亮亮的。
旁边谢楚淮缓缓开口:“若想骗过谢澜庭,还是要做戏做全套,我也不能继续就在拓跋一族。”
“殿下也要离开?”
拓跋野见状,沉思片刻便看着谢楚淮道:“若是方便的话请殿下顺路替我照顾好阿音。”
谢楚淮勾唇笑了笑:“乐意效劳。”
傅云音:……
?
柳絮不愿意拿出解药。
即使穆寒舟让人把她打的奄奄一息,她也咬死了没有真正的解药。
这让季鹤衍和穆寒舟两人的脸色终日阴沉着。
傅玲兰的眼睛依旧蒙着纱布,每日在黑暗与隐约的刺痛中煎熬。
身体的伤在两大高手轮流以内力温养和珍贵药材的堆砌下,恢复得很快。
而且这两个男人仿佛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——轮流照顾她。
一人半天,界限分明。
起初傅玲兰还有些不自在。
但日子久了,在无尽的黑暗和磕磕绊绊以及伤痛的折磨下,她开始变得依赖这种固定的陪伴。
反正对她而言,看不见,都一样。
如前几天一样,这个点男人将熬好的药轻轻放在石桌上,然后便退到几步之外,沉默地守着,目光胶着在她身上,却不敢靠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