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兄………”
她艰难地开口:“你舍得师傅难受吗?他是……看着我们长大的啊……”
季鹤衍的手指如同铁钳,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她因窒息而扭曲的脸:“解药拿来!”
柳絮不可置信,那个女人居然还活着。
季鹤衍手下再次用力,柳絮顿时翻起白眼,感觉颈骨即将碎裂。
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她终于用尽最后力气,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。
季鹤衍夺过瓷瓶。
但他并未松手,声音依旧寒彻入骨:“我不杀你,也会有其他人处置你。”
果不其然,暗处穆寒舟派来的侍卫冲了进来:“把她交给我们吧。”
季鹤衍看了一眼侍卫,又看了看手中奄奄一息的柳絮,眼底闪过一丝残酷的冷光。
他废了柳絮的武功,如同扔破布一般将她扔给侍卫。
柳絮的筋脉被季鹤衍内力震断,疼的她在地上打滚。
抬起眼睛看向季鹤衍,眼底喜欢彻底消退,只剩下恨意: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我!”
季鹤衍却不再多看她一眼,握着那瓶解药,转身离去。
?
院子中
季鹤衍带着一身夜露和血腥气冲了回来,将解药交给了穆寒舟。
穆寒舟不放心,还是请来大夫小心检测。
大夫仔细查验后,松了口气:“王爷,此药对症!这位姑娘眼中的毒素可解大半!只是……眼部经络受损严重,即便解了毒,视力能否完全恢复……下官……依旧不敢保证。”
有希望,总比彻底绝望好。
穆寒舟立刻下令:“用药!”
纱布缓缓拆开,露出傅云音红肿的眼睑。
季鹤衍心疼不已。
解药敷在傅铃兰红肿的双眼,她便感觉一丝微弱的凉意。
不过下一秒,刺痛传来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穆寒舟神色一变,立即怒斥大夫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快准备水!”
季鹤衍也快步上前,再次检查起解药。
解药他也检查过许多遍,并没有问题,怎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