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…瞎了吗?
傅玲兰也不知道自己凑巧飘到了北街。
拿着火把的侍卫们寻了一天也全部面色带着疲倦,嘀嘀咕咕道:“狗蛋兄一个男子怎么也能在这霞关城内消失啊?不会遇见细作了吧?”
“都一天了,狗蛋兄或许……已经……”
有人欲言又止伤感叹息。
“这该死的究竟是谁,盯上我狗蛋兄了。”
大家都是一路过来的兄弟,早和傅玲兰打成一团关系匪浅了。
平时傅玲兰总是会给他们分享好吃的,给他们讲故事。
从京城一路过来,都喜欢上这个可爱滑稽的小少年。
季鹤衍听到这议论,一拳狠狠打上了墙壁。
但他人的议论却提醒了他,被人盯上…
季鹤衍深思,当时在赌石厂,所有人都看见他身手。
如果不是刻意针对,谁会那种时候不怕死对傅玲兰动手呢?
傅玲兰拖着伤痕累累,冰冷疲惫的身体爬上岸。
她抬起手便扯上了左肩的伤口,疼的她只能右手跌跌撞撞的摸索,接着撞到了一堆废弃的箩筐和杂物,看样子应该是一条巷子。
她没死………
只是眼睛依旧剧痛无比,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寒冷、疼痛、恐惧包裹着她。
她不敢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压抑着呜咽。
她害怕自己张嘴随便呼救,引来的不是好人又是人牙子。
她一个失明的女子,如今谁都可以欺负她。
“砰!”
一不小心,傅玲兰踩到了一块石头,整个人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身上的伤口以及流失了太多血液的身体让她脑袋阵阵晕,虚软的连出声音都无力。
就在这时……
街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,是巡逻的士兵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隐约传来,是季鹤衍:“寻不到你们就要放弃吗?”
顿时,无数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:“绝不放弃,我们一定要找到狗蛋哥。”
脚步经过又散去,傅玲兰想张嘴都无力。
她太累了……
能支撑到现在,已经是极限了…
巷子外,又安静了下来。
傅玲兰不知道的是,季鹤衍还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