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何处?”
穆寒舟皱眉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不知。”
酸涩的妒火猛地窜上穆寒舟心头。
他攥紧了拳,指节泛白。
又是那个阿衍!
一个沉默寡言的木头就那般好么?
强烈的失落与妒意交织,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情绪。
最终只能狠狠一拳砸在廊柱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:“去查,他们去何处了……”
?
城西赌石场,人声鼎沸,三教九流汇聚于此。
空气中弥漫着矿石的土腥味,自己汗臭味。
原石堆叠如山,有人一夜暴富,欢呼雀跃。
有人倾家荡产,面如死灰。
傅铃兰目标明确,绕过喧闹的核心区,径直走向角落,找到一个看起来管事的人:“你家老板在哪儿?”
管事抬头,见是个衣着精致,眉眼灵动的少年,身后跟着沉默的黑衣侍卫,只当是贵公子来寻新鲜,随意指向角落:“老板在那边算账。”
傅铃兰立刻扯了扯季鹤衍的袖子,声音娇脆:“阿衍,我们去找老板!我要买个大矿脉,放在家里当假山!”
她的话引得几个赌徒侧目,眼神里带着看傻子似的嘲弄。
傅铃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被当成不谙世事的傻白甜,“被坑”
买下“废矿”
,才最合理,最不引人怀疑。
季鹤衍看着她扬起的故作天真的小脸,纵容一笑:“公子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知道,傅铃兰机灵得很。
这样做,必有缘由。
他只需信任和配合。
护着她穿过人群,走向角落。
一个穿着绸衫,精瘦的中年男人正拨弄算盘,眉头紧锁,显然生意不顺。
“老板!”
傅铃兰蹦跳着过去,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,“你这里有没有那种……很大很多,却便宜卖的矿脉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