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机与对峙,希望与守旧,在这片古老的废土上,悄然碰撞。
臣子们喜极而泣,终于放下偏见。
傅云音站在角落,看着北黎族人们一个个开始欢呼拥抱时,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。
原来,一个人的能力是如此巨大。
只要去做,便能改变命运。
“你让北黎人明白了,真正的力量,不在于征服,而在于共生。”
谢楚淮站在傅云音的身后轻声道。
傅云音微微动容:“谢楚淮,其实我们之间,也是可以共生的。”
没必要争锋相对,互相揣测。
“若是夫人愿意与我坦诚相见,我又何乐而不为?”
谢楚淮看过来的眼神,璀璨深邃。
傅云音以为他真的愿意和她好好交谈,“当真?”
“今夜……”
后面几个字出来后,傅云音的面色瞬间黑了。
果然,这个男人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他的“坦诚相见”
和她以为的坦诚相见,完全不是一个意思。
?
篝火在夜幕下熊熊燃烧。
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北黎族人一张张充满希望与感激的脸。
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新酿的马奶酒醇厚的味道,在空气中弥漫。
这是北黎族人为了庆祝死地的新生举办的盛大晚会。
族人们围坐在一起,欢声笑语不断。
不断有人端着酒碗来到傅云音面前,向她表达最诚挚的谢意。
一位脸上布满风霜皱纹的老牧民,带着全家老小,颤巍巍地举起酒杯:“傅姑娘,以前是我们糊涂,跟着喊你…妖女,我向你赔罪!请你原谅我这老糊涂!”
说着便要跪下。
傅云音连忙起身扶住他:“老人家快请起,过去的事不必再提。”
阿尔善也挤过来,亲昵地挽住傅云音的胳膊:“云音,你可是做到了我们祖祖辈辈都没能做到的事!”
鲜于赫也在拓跋野的目光示意下,步履缓慢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