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。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,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。”
“今天,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。”
下午两点,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。
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“这是我父亲。”
他指了指照片,“他死的时候,我才十五岁。”
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,低着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,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。
“跪下。”
王姓男人命令道。
她犹豫了一下,慢慢跪了下去。
“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,道歉。”
她看着那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朴素的衣服,面容严肃。
她俯下身,额头触地。
“说我父亲是罪人,我是罪人的女儿。”
“我……我父亲是罪人……我是罪人的女儿……”
她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再磕。再说一遍。”
她又磕了一个头,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。
“再来。”
一遍又一遍,她磕头,道歉,磕头,道歉。
到后来,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,泪水也流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……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。
愧疚?悲哀?还是别的什么?
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?
如果是真的,她作为女儿,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?
“好了。”
王姓男人站起来,“磕头不够,还要用身体来赔偿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解开裤子。
“跪好,用嘴脱掉我的内裤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,然后低下头,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,慢慢往下拉。
他的肉棒弹了出来,打在她的脸上。
“舔。”
她伸出舌头,开始舔舐那根东西。
“你知道吗?”
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,一边说,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。”
“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,我动不了他。但你……你是他的女儿,是他的血脉。”
“让你跪在这里,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……这就是最好的报复。”
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。
但更可怕的是,她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。
那种被羞辱的感觉,竟然让她兴奋了。
她的下身开始热,开始湿润。
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?
为什么被这样羞辱,身体还会有反应?
她不明白。
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。
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,开始在她嘴里抽插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。
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“惩罚”
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