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整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,一字一句地说
“我,李馨乐,李全之女,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,承认我父之罪,甘愿以身赎债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,我的身体、我的意志,都将属于他。”
“若有违背,甘受天罚。”
说完这些话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。
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很好。现在,盖章。”
一个女人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。
“按手印。”
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现在有了她的手印,就成了一份“契约”
。
“认主仪式”
结束后,是“父债女偿”
仪式。
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“罪行”
——他如何设计制造“安全事故”
,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,如何靠着这些“功绩”
一步步往上爬。
然后,他宣布
“今天,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。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,向李馨乐『讨债』。”
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第一个是昨天“拍下”
她的王姓男人,身材福,眼神阴沉。
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,膀大腰圆,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。
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。
“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,”
黎安德说,“作为对当年罪行的『报复』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。
他二话不说,走到李馨乐面前,抬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。
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爹打的。”
壮汉说。
然后,又是一个耳光。
“啪!”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妈打的。我爹死后,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?”
又是一个耳光。
“啪!”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自己打的。我从小没有父亲,被人欺负,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?”
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,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但她没有躲,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哭。
她只是跪在那里,承受着这一切。
因为她知道,这些……也许是她应得的。
壮汉打完耳光,还不解恨。
他退后一步,开始解裤子。
“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,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