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有能力了,达了,便想拉起一条警戒线出来,将沙尘隔绝到警戒线之外。
刘耀东自问自己谈不上伟大,甚至有时很自私,但关系到这种大事的时候,自己绝不会退缩。
老天让他重活一世,他不会辜负这份恩赐。
也绝对对得起这份恩赐!
夜晚几人坐一块喝酒,刘耀东将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后,拿起瓶子就灌了起来。
几人也不问他为什么离开。
要出门了,哥几个给你送行,回来了,兄弟们为你接风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喝个痛快!
屋子里吵吵闹闹,几人从最开始聊到了陈建国要结婚,哥几个商量着准备帮他办个好婚事。
喝到最后,陈建国撅着屁股,趴桌子底下睡觉打起了呼,刘耀东酒量没那么大,不知啥时候,抱着酒瓶子栽倒在他身上,也睡过去了。
到了第三天的夜里,两辆吉普车停在了刘耀东家门前。
刘耀东给老妈上了炷香,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。
陈小莲赶忙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到了车上:“晚晴啊,要是觉得京都待着不舒服就说一声,我去接你!要是无聊了,你捎个信,嫂子去京都看你都行,家里现在不缺钱了,正好我也能去那边逛逛呢。”
“谢谢嫂子,我,我走了。”
李晚晴强笑了一声,抱着孩子先上去了。
刘耀祖拍了拍刘耀东的肩膀:“老二,性子收收,外面不比家里,出门在外别一直逞能,把自己照顾好才是正事。”
“哥你放心,我记着呢。”
二毛哭唧唧地说:“老叔,我以后肯定好好读书,到时候考大学去京都找你!”
刘耀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:“二毛乖,老叔等你,到时候老叔给你买糖葫芦驴打滚吃。”
刘耀东深呼一口气,转头瞅了瞅,刘立根没出来。
见着李晚晴上车,他也准备上去,但顿了顿后,还是绕到了屋后面,拍了拍窗子。
“爸,我走了。”
屋里很暗,没有点灯,刘立根也没吭声。
刘耀东对着屋里磕了三个头,起身大步坐进了车。
刘立根连忙起身,对着窗子哈气擦拭玻璃,朝着车队看了过去,直到车子的尾灯也消失在了视线尽头,才失神地坐回了炕上。
车子缓缓驶出了塔县,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路边早有另外一辆车等着他。
刘耀东松开了抱着孩子和媳妇的手,准备下车。
李晚晴连忙抓住了他的衣角,将兴邦和舒婷晃醒了。
“孩子,快,叫爸爸~。”
俩孩子一直哭,李晚晴急了,也没了往日的温柔,一个劲地拉着俩孩子,让他们叫。
刘耀东拍了拍李晚晴的手背,好半晌才开口:“我会尽早回来的,最多三年,不,两年!”
李晚晴没应声,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滴了出来,厉声催促着俩孩子赶紧喊。
刘耀东心下一横,最后抱了孩子和媳妇一下,猛地冲出了车。
就在他要走的时候,俩孩子终于对着车外面喊出了那一声爸爸。
刘耀东心里一震,不敢回头看,拳头攥得嘎吱响,额头青筋跳了起来,对着驾驶员吼道:“开车!”
车子引擎隆隆作响,飞地朝着前面驶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李晚晴泪眼婆娑地看着车子渐渐走远,抱着两个孩子,嘴里喃喃道:“我等你回来...”
刘耀东在车上掏出一支烟点燃,猛猛的抽了几口后,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。
车子一直向前开,中途没停过。
到了第二天夜晚,缓缓进了一个到了一个荒郊野外无人的地方。
刘耀东朝着窗外看了一眼,王国涛正对着他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