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虞的天下姓元,绝不容许郑氏祸乱!”
所以,圣上不允许元驽纳郑玖珠进门。
但,圣上又知道,只要一日不过继,元驽就还是赵王夫妇的儿子,就要听命于他们夫妻,受制于郑氏女!
如果赵王妃继续疯,不顾圣上的不满,非要把侄女儿塞进儿子的寝室,圣上作为皇帝,都不能直接干预。
皇帝再尊贵,也没有插手臣子房内事的道理!
“……该死!他们都该死!”
圣上用力掐着手中的纸条,指甲在纸上,掐出了一条痕迹。
“七日,再过七日!等驽儿大婚,就送他们‘走’吧。”
圣上终于下定决心。
之前留着赵王夫妇,是不想看到元驽在赵王府过得太舒服。
如今,赵王夫妇的存在,非但没有让元驽受磋磨,反而刺得圣上心肝疼。
圣上只是变态,却从不自虐。
赵王夫妇碍了他的眼,他便送他们上西天。
……
过了佛诞日,苏家和赵王府,继续为了婚礼而忙碌。
苏鹤延的嫁妆,全部收拾妥当,并登记造册。
赵王府东苑已布置一新,赵氏选定吉日,命人提前通知赵王府,将家具、摆件等物送去新房。
第一批嫁妆,便浩浩荡荡地送去了赵王府。
一水儿的紫檀家具,扎着红绸,穿街走巷,从安南伯府送到了赵王府。
赵王府的聘礼,让世人看了眼。
苏家的嫁妆,同样让整个京城都侧目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多少抬,而是真正的十里红妆。
“早就听说苏家疼爱女儿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可不是!这得多少好东西啊?”
“不止呢,听说这只是第一批,过两日还会有嫁妆送去王府!”
“赵王世子爷倒是娶了个金娃娃!”
“……谁让苏家这一代就一个姑娘啊。”
周围的邻居,沿途的路人,都对着送嫁妆的队伍议论纷纷。
其中,亦有刚刚进京的外地人,不知道苏家、赵王府都是什么门第,便好奇地问着:
“敢问兄台,这苏家,到底有何不同之处?”
“哈哈,这位兄弟是从外地来的吧。安南伯府苏家,倒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,唯一称得上一个‘奇’字的便是他家的姑娘少,却每一个都是奇人!”
“没错!老一辈出了个苏宸贵妃!如今宫里还有个苏宁妃,到了第三代,也只有一个女儿,却嫁给了圣上最宠爱的侄子!”
京中的百姓纷纷向外地人科普着,一小撮外地人里,有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,也凑近听着。
他身侧的小厮,却有些兴奋地说道:“少爷,他们口中的苏家,莫不是我们姑奶奶嫁的苏家?”
四舍五入,这位被讨论的苏家姑娘,亦是他们少爷的表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