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勾结工部官员,暗中窥探皇宫。
还有皇陵,他们郑家有没有伸手?
圣上不年轻了,已经开始考虑身后事。
活着他是九五之尊,死了,也要确保他的地宫无恙!
其二,去工部调查这些年修缮皇宫的工程记录,确保皇宫地下没有什么密道。
其三,在整个皇宫进行排查,不管是掘地三尺,还是放水清淤,都要将皇宫的角角落落、地上地下都查清楚。
圣上快地想好这些,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。
他甚至斥责元驽的浑说:“什么密道?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?岂会容得郑氏放肆?”
就算有,也不能承认啊。
郑家一介外臣,却把手伸到了皇宫,圣上作为皇宫的主人,却丁点儿都没有察觉,岂不可笑?
帝王威仪何在?
“行了,马上要成亲的人了,也当学会稳重!”
“不就是皇庄出了纰漏吗,以后注意也就是了!”
圣上不耐烦地抬了抬腿,将元驽的手甩开。
“皇伯父教训的是,驽儿定会稳重行事。”
元驽被“踹开”
,不恼,也不怕,继续笑着说道:“皇伯父,那、那郑玖珠的事儿——”
圣上看着元驽那涎皮赖脸的模样,脸上带着明显的嫌弃。
不过,心底,圣上却在想:这孩子也是可怜,娶个新妇,是个不能生养的病秧子;有个亲娘,还是个疯了都偏心娘家的蠢货。
唉,负累这么多,皇庄都被人渗透了,元驽却还惦记着宫里。
也罢!
孩子不够完美,却胜在有颗赤子之心。
这般想着,圣上竟有些心疼元驽,“赵王妃有狂症,你又是个孝顺的,朕难道还会计较?”
“郑玖珠就先留在皇庄吧,也算代你在赵王妃面前尽孝!”
圣上松了口,元驽感激地赶忙叩头:“驽儿谢皇伯父恩典,皇伯父果然最疼驽儿了!”
“行了,滚吧!皇庄的事儿,不必太在意,先操办婚礼正经!”
“是!”
元驽乖乖应声,然后便“滚”
了。
元驽刚走,便有一道身影,闪现在圣上面前,将元驽今日在皇庄的一言一行,以及皇庄生的种种都仔仔细细的回禀一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