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刀真枪,才是正经。
“大胆狂徒,竟敢劫掠正经商户,还敢在县衙前闹事!”
苏渊在苏家人眼里,是个温和、宽厚的人。
但他却不是真的软柿子、好好先生。
他亦有属于他的为官之道。
他仿佛没有看到真正受伤的是他口中的“狂徒”
,也没有审讯就直接将案件定了性——
无法狂徒抢劫正经商户!
他还故意含糊概念,将案子的严重性上升了一个高度。
“县衙前闹事!”
四舍五入,那就是在县衙闹事!
他这一开口,别说贼人了,就是几个差役都目瞪狗呆:
不是!县丞,哦不,确切来说是代理县丞,您可不能乱说啊。
这里哪里就是县衙前?
分明就是县衙前街的商铺!
县衙前与县衙前街,虽然只有一字之差,意义却天差地别!
苏渊:……这你们别管!
我就问一句话,县衙前街是不是在县衙的前面?
众人:……是!但话不能这么说!
苏渊则表示,“是”
就行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!
他摆明车马的要为正经商户做主,要严办那些无视县衙威仪的匪人,就算天亮后,有人开始暗搓搓的托关系、求情,苏渊也都摆出一副“铁面无私”
的青天大老爷做派!
河阴的富商、豪族们:……但凡苏渊不是出身伯府,但凡他没有阁老祖父、将军舅舅、六表叔、王府世子妹夫……等姻亲,他们就会让这个外地来的愣头青知道河阴的规矩。
咦!等等!
新来的县丞,竟有这么多强到可怕的靠山?
那他们当初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,竟想给苏渊一个下马威。
不对!再等等!
我们没想为难苏渊啊,我们只是眼红百草堂一个外来的药铺竟如此豪富,想顺手弄些钱,怎么就踢到了苏渊这块铁板!
“天煞的,我们怎么忘了,百草堂的东家就是苏家姑娘啊!”
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意识到百草堂那位伯府小姐,跟苏渊的伯府是同一个!
人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哥哥来河阴做官,妹妹便把铺子开到了河阴。
妹妹的铺子被欺负,哥哥自然要为妹妹撑腰啊!
众地头蛇:……他们竟不知道,原来自己这么蠢?
他们蠢不蠢的,苏鹤延和苏渊并不在意。
苏渊坚决要依法定格处理,十几个贼人,不管他们是否重伤,全都按团伙作案、入室抢劫的罪名进行了处罚。
或是蹲大牢,或是打板子,或是罚做苦役,且不许赎买!
至于大牢里的犯人,以及被充作苦役的人,苏渊也没有让他们闲着,春天了,要提前为夏汛做准备。
挖河沟,加筑堤坝,还有修桥修路……都需要人啊!
苏渊的意思很明显,他要政绩,缺人手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