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小声提醒。
诱饵都安排了,猎物却来都不来,接下来,到底是换个猎物继续进行,还是索性作罢?
元旻沉吟片刻,道:“既然都安排了,那就执行吧!”
退而求其次,能把对手解决一个算一个。
主要是,今天能够顺利做出安排,明日、后日就说不准了。
“计划还不如变化”
,元旻本着“贼不走空”
的原则,不愿错过今日的机会!
“是!”
小太监答应一声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到了后半夜,宫内一片寂静,有些宫室的灯都灭了。
坤宁宫里,也不是整座宫殿都亮堂堂。
东西偏殿的烛火就没有那么的旺。
东西两院更是光线晦暗。
跪了一下午,又跪了小半夜,养尊处优的世子爷们都有些受不住。
元旦见元旻偷溜出去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,便以为他是借故去外面休息。
“元旻能偷懒,我也可以!”
元旦本就羡慕嫉妒元旻能够攀上郑家,下意识地就想事事与他攀比。
眼见这种时候,元旻还能搞“特殊”
,他便也想效仿一二。
元旦爬起来,悄悄溜出了灵堂。
一刻钟后,寂静的坤宁宫,东侧小院里,竟陡然响起了一记凄厉的女子惨叫。
灵堂上的元旻,低垂着头,嘴角飞快地闪过一抹笑。
跪在蒲团上的元旭,正昏昏欲睡,猛然被这一生尖叫吓到,险些扑倒在地上。
值守的宫女、太监,也都被吓得齐齐变了脸色。
宫外巡逻的禁卫,听到动静,纷纷赶了来。
众人齐刷刷的冲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,在灯光晦暗的东侧小院,元旦手里拿着一条汗巾,整个人呆呆愣愣。
而在他不远处的墙边,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貌女子,已经软软的倒下。
她的额头破了个洞,正汩汩往外流血。
她的手里,死死抓着一块白玉,仿佛是从什么衣物上撕扯下来的。
巧的是,元旦腰间的白玉革带上,恰巧少了一块白玉!
……
“什么?昨日深夜,本该为皇后娘娘守灵的邕王世子,竟、竟将凉王府的奴婢逼奸致死?”
次日清晨,苏鹤延刚刚起来,还不等收拾好,继续进宫哭灵,就听到了这么一个炸裂的消息。
“他疯了吗?”
国丧期间,放肆享乐也就罢了,居然还是在死者的灵堂?
“不对!他应该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!就算元旦是个色欲熏心的狂徒,他也不敢如此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