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漪,你还真是跟我哥是天打雷劈、无比绝配的一对儿。
两人都长了一张女娲精雕的脸,却又都“单纯”
的要命。
余清漪还有个因原生家庭而生出的“低配得感”
“高道德感”
,总在质疑自己对不对,而不去想这些是她应得的。
“余姐姐,快请坐吧!”
苏鹤延没有纠结余清漪的“对不起”
,而是热络地请她入座。
苏鹤延的称呼都改了,从过去略显客套的“余大夫”
,变成了亲昵的“余姐姐”
。
余清漪愣了一下,她知道苏鹤延不是个仗势欺人的女纨绔。
可她也知道,苏鹤延看似温和,却并不好亲近。
她对待人际关系,总会设定一条无形的线。
余清漪与苏鹤延相识也有一年,还有着数次交集。
但,余清漪每次与苏鹤延见面的时候,总能感受到那条无形却又坚固的线。
苏鹤延对人素来都是客气却疏离。
除非,是面对自己的亲友,她才会像此时般热情。
“所以,姑娘这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?”
不是余大夫,而是能够变成嫂嫂的余姐姐。
意识到这一点,余清漪没有去纠结过去苏鹤延对自己的“疏离”
,她只感动于如今的苏鹤延把她当成了自家人。
“姑娘——”
“余姐姐,我小字阿拾,家里人都这么叫我,你也唤我阿拾吧!”
苏鹤延笑着纠正余清漪对自己的称谓。
“阿、阿拾?!”
余清漪尾音上扬。
苏鹤延点头,“是我,余姐姐,你今日来,可是有事与我说?”
见苏鹤延笑容可掬,整个人都透着柔和与亲近。
余清漪的心,慢慢安定下来。
“或许,姑娘,哦不,是阿拾,她是看在鸿郎的面子上,因着我是她未来嫂嫂的身份,这才对我如此亲近!”
“但,亲近就是亲近!阿拾待我好,我便要加倍的回馈阿拾!”
余清漪压下心中的感动,整理好思绪,认真地说道:“阿拾,我又做了一个梦!”
苏鹤延嘴角抽搐,不是,姐姐,你还拿“做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