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格之说,本就荒诞,切不可乱信!”
这次,不只是苏鹤延想捂脸了,就是赵氏也在心底叹息:
未来儿媳妇,对不住,是我没有教好儿子。
赵氏更是忍不住想,以前怎么没现鸿哥儿这般不会说话?
幸好,他不爱经济文章,也不爱练武,注定不走仕途。
否则,就这么一张嘴,勉强挤进官场,也混不下去。
同样是说话不好听,苏鸿与钱之珩有着天壤之别。
苏鸿才能平庸,说话欠考虑,他往往是得罪人而不自知。
人家钱之珩才高八斗,言语攻击都是有目的的,即便喷了人,人家也只会说他是“恃才傲物”
的狂徒。
两者都靠说话得罪人,却会有不同的结果。
“鸿哥儿当个医者也挺好,与余家姑娘更是绝配!”
赵氏出身将门,嫁入勋贵,骨子里认可门当户对,却又不完全唯门第论。
她会考虑自家的情况,也会斟酌现实。
再者,细究起来,余清漪的门第也不算卑微。
余安年到底是做过大理寺少卿的人。
还有她的外祖父,亦是门生、故交满天下的权臣。
她在道观长大,不是她的错。
且素隐道长,是正经的修行之人,还行医施药,乃京城数得上号的慈悲人。
作为素隐教养出来的孩子,余清漪品行端正,医术精湛。
还有容貌,亦是出挑。
赵氏就算不相信素隐、余清漪的人品,也相信自家阿拾的眼光——
余清漪可是阿拾收入门下的医者。
余清漪若没有可取之处,阿拾才不会费心思的招揽!
“算了!既然知道鸿哥儿不善言辞,不通人情,也就不让他继续闹笑话了!”
赵氏到底是亲娘,意识到自家儿子不会说话,也就不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地为难。
“鸿哥儿,你说的没错,余家的案子,早些时候,刑部、大理寺也都有了结论,确实还是术士行骗!”
赵氏在心底叹着气,却正色问向苏鸿:
“你倾慕余家姑娘,人家姑娘呢,可心仪于你?”
不考虑门第,那就要考虑“情投意合”
。
男女之事,总要两人都喜欢,自家蠢儿子,可别闹出“剃头挑子一头热”
的笑话。
“她自然也心仪我!”
苏鸿的脸红了,却笃信地回答着。
话刚出口,苏鸿就反应过来,瞪大眼睛,讷讷的问了句:“娘,您、您怎么知道是、是余家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