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整个都没了,那、那他又该如何小解,不会被憋死吗?
郑廉:……还说没看?你一直盯着我那儿干什么?还有,你脸上是什么表情?
好奇?
你他爹好奇什么?
我又不是怪物,我、我只是、只是——
断了根,郑廉自己内心竟也开始变得卑微,仿佛自己的残缺让他低人一等。
他想要继续作,内心的自卑却不允许。
郑廉只能色厉内荏地喊了声:“滚!”
“是!”
番子应了一声,便麻溜的滚了。
明明他才是“落荒而逃”
的人,可感到羞耻、不安的人,却是郑廉。
“哎呀,郑老弟来了!听说你告了病假?怎么样,病好了吗?”
郑廉骂走了某个番子,却又碰到了周修道。
周修道一脸关切,热情询问,就是一双眼睛,总往某个位置看。
郑廉羞愤欲死,却又不能说什么。
周修道可不是任他无端打骂的人,再者,人家也没说什么冒犯的话。
人家甚至是在关心他:“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?哎呀,不舒服了你就说,切不可‘讳疾忌医’!”
郑廉:……绣衣卫,真的待不下去了!
还有这群混账,你们今日的羞辱,我都记下了,我定会加倍奉还!
……
摘星楼!
苏鹤延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,放着自家酒楼不去,偏偏来到了这处所在。
五楼!靠窗的包间!
元驽眼底带着笑:阿延,是故意的。
她啊,看似惫懒、不爱出门,实则骨子里却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。
她过去总窝在家里,不是真的喜欢,而是受制于病痛的无奈。
病好了,习惯却已经养成。
是以,如今的苏鹤延还是不太出门。
但,若有热闹,她还是乐意凑一凑哒。
“让灵珊这么一闹,想必郑廉在绣衣卫有些待不下去了吧!”
苏鹤延好奇地与元驽讨论八卦。
郑廉的新闻,已经荣登京城八卦榜的榜,还连续霸榜多日。
就连经常不出门的苏鹤延,都听说了,还是从不同家人口中听到的。
苏鹤延想,作为热搜人物,在严格要求“男人是男人”
的古代,郑廉将会格外难熬。
无地自容?羞愤欲死?
还是在重压之下,索性“变态”